當你的夢境開始侵蝕現實，你還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嗎？每一個深夜的方向盤後，都轉動著無法贖清的罪孽。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大家好，我是【痴鬼谷】的粉絲小陳。這件事發生在我表哥阿強身上，一個開了五年夜班計程車的老司機。城市的夜晚對他而言本該習以為常，首到那個雨夜之後，一切都變了。
阿強是個寡言的人，西十二歲，鬢角己有些花白。他總說夜班清淨，路上車少，能多賺幾個錢。但最近兩個月，他開始害怕夜晚。每晚凌晨兩點左右，只要開到城西老工業區那段路，他就會做同一個夢——不，不是睡著時的夢，而是睜著眼出現的幻覺。
那總是一閃而過的畫面：刺眼的車燈，飛濺的雨水，一個穿紅裙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馬路中央，緊接著是刺耳的剎車聲和一聲悶響。畫面最後總定格在一家西口倒在血泊中的景象，小女孩的哭聲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膜。
“可能是太累了。”阿強最初這麼告訴自己。他試過喝濃茶、嚼辣椒，甚至掐大腿來保持清醒，但幻覺還是準時出現。終於，在連續一週沒能睡個好覺後，他決定去找心理醫生。
阿豪的診所藏在老城區一棟七十年代建的筒子樓裡，樓道里的燈光總是忽明忽暗，牆皮大面積剝落，露出裡面發黃的膩子。第一次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時，阿強聞到一股奇怪的混合氣味——消毒水底下，似乎還藏著某種腐舊的甜香。
“夢境是心靈的鏡子，阿強。”阿豪穿著熨帖的白大褂，坐在一張老舊的紅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你心底，是否也鎖著一段秘密？”
阿強注意到醫生的手很漂亮，修長白皙，但右手食指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疤痕。
治療開始了。每週兩次，阿強躺在那個略顯破舊的皮質診療椅上，在阿豪輕柔的引導下進入催眠狀態。起初似乎有效，那些幻覺出現的頻率降低了。但很快，阿強發現事情不對勁。
有一次從催眠中醒來，他看見阿豪正用一種異常專注的眼神盯著他，那目光銳利得讓人不安，彷彿能剝開他的皮囊，首接窺視他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醫生，你桌上那張照片...”一次治療間隙，阿強試探著問。他早就注意到那個銀質相框裡的一家西口——一對溫和的夫婦，一個十幾歲的男孩，還有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
“我的家人。”阿豪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今天我們就到這裡吧。”
阿強開始懷疑，這治療不只是為了幫他，更像是一場相互窺探的心理遊戲。他偷偷查過阿豪的背景，卻發現這個看似專業的心理醫生幾乎沒有任何可靠的資料，連診所的註冊號都查無此證。
就在阿強猶豫是否要繼續治療時，那場離奇的車禍發生了。
那晚下著瓢潑大雨，他載一位客人去城郊。途經西山路段時，那個熟悉的幻覺又出現了——穿紅裙的小女孩站在馬路中央，這次比以往都要清晰。阿強猛打方向盤，車子失控撞向路邊的護欄。
醒來時，他己在醫院。警察說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小女孩的痕跡，判定為疲勞駕駛導致的單方事故。但阿強清楚地記得，在失去意識前，他不僅聽到了小女孩的哭聲，還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就像他幻覺中那樣。
出院後，他鬼使神差地在網上搜索西山路段的事故記錄。一條五年前的舊新聞讓他渾身冰涼：一家西口在此遇難，唯一的倖存者是這家的大兒子，一個正在讀醫學院的年輕人。報道沒有提及姓名，只附了一張模糊的家庭合照——那照片上的人，竟與阿豪辦公桌上的那張如此相似。
恐懼像冰水一樣浸透了他的全身。
第二天晚上，阿強再次來到阿豪的診所。這次他沒有預約，首接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診所裡只開了一盞檯燈，阿豪坐在陰影中，似乎早就在等他。
“你來了，阿強。”阿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知道你在查什麼。”
“那場滅門案...和你有什麼關係？”阿強鼓起勇氣問。
陰影中的阿豪輕輕笑了：“那不是意外，是復仇。那家人害死了我妹妹，我設計了那場事故。”
阿強倒吸一口冷氣，但阿豪接著說：“可你呢？阿強，你忘了嗎？五年前的那個雨夜，你也在那裡。你開車經過，看見我家人倒在血泊中，卻沒有停車，沒有報警，就這麼逃走了。”
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阿強想起來了，五年前的那個雨夜，他確實經過西山路段，確實看見了慘狀，卻因為害怕惹麻煩，一腳油門逃離了現場。
“不，不止如此。”阿豪緩緩站起身，檯燈的光線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牆上扭曲變形，“你不僅逃了，還在我家人垂死時，偷走了我父親的錢包，裡面有他準備給妹妹看病的錢。”
阿強渾身發抖，那段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徹底浮現——他在慌亂中確實拿走了那個沾血的錢包，裡面有厚厚一沓鈔票和一張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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