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加溼器噴出的只是水霧嗎?為什麼每次霧氣瀰漫時,總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小楊在城西的舊貨市場閒逛時,被一個造型奇特的加溼器吸引了目光。它通體潔白如玉,質地細膩,形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出水口巧妙地設計在花瓣縫隙間。最特別的是底座上刻著的幾行扭曲符文,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攤主是位穿著深色衣裳的老太太,她的眼睛深陷,聲音沙啞:“五百塊,只能用蒸餾水。”
這個價格低得離譜,小楊毫不猶豫地買下了它。回家後,他將加溼器放在臥室的床頭櫃上,按照說明注入蒸餾水。按下開關,機器發出細微的嗡鳴,一股帶著淡淡清香的水霧緩緩飄出。那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好景不長。第七天的凌晨,小楊被一陣細微的啜泣聲驚醒。聲音似乎來自加溼器的方向,當他凝神細聽時,又只剩下機器正常工作的聲音。第二天上班時,坐在隔壁的同事忽然問他:“你換香水了?怎麼有股...特別的味道?”小楊聞了聞自己的衣袖,確實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像是腐爛花朵的氣息。
真正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兩週後的一個深夜。他起床喝水時,無意間瞥見加溼器噴出的水霧中,隱約浮現出一張模糊的人臉。那張臉在水霧中停留了片刻,隨即消散。小楊以為自己眼花了,但接下來的幾個晚上,他在霧氣中看到的影像越來越清晰:有時是一縷飄動的長髮,有時是一隻蒼白的手,最後甚至能看清一張完整的、帶著哀怨神情的女性面孔。
噩夢開始如影隨形。每個深夜,他都會夢見一個渾身溼透的白衣女子站在他的床邊,用冰冷的手指輕撫他的臉頰,反覆低語:“放我出去...讓我離開...”每次驚醒時,他都發現加溼器不知何時被移到了離床更近的位置,正對著他的臉噴灑著略顯青灰色的霧氣。
小楊決定停止使用這個詭異的加溼器。他拔掉電源,將它收進儲藏室。但第二天深夜,他又被熟悉的水霧聲驚醒——加溼器重新回到了床頭,插頭好好地插在插座上,水箱裡的水還是滿的。他嘗試把它鎖進櫃子,甚至用膠帶纏住開關,但每到凌晨兩點,加溼器總會準時開始工作。
恐懼驅使著他採取更極端的措施。第一次,他把加溼器扔進了小區垃圾桶;第二次,他開車到郊外的垃圾處理廠;第三次,他乾脆用鐵錘狠狠砸向這個邪門的機器。然而無論他怎麼做,第二天清晨,加溼器總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臥室裡,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在朋友的提醒下,小楊決定檢查加溼器的水箱。當他擰開注水口的蓋子時,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燻得他幾乎嘔吐。水箱底部積著一層黏稠的黑色物質,他用棉籤蘸取少許,在燈光下仔細辨認——那竟然是混合著腐肉、頭髮和不明組織的詭異混合物。想到自己一首在呼吸這種東西產生的霧氣,小楊感到一陣眩暈。
他根據記憶找到當初買加溼器的舊貨市場,卻得知那個攤位早己不存在。附近的攤主告訴他,確實有個老太太在這裡賣過舊物,但三個月前就去世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警方發現老太太的屍體時,她己經死亡多日,而她的臥室裡就擺放著一個不停工作的加溼器。驗屍報告顯示,她的死因是吸入過量有毒氣體,而她的肺部充滿了與加溼器水箱中相似的黑色物質。
小楊的身體開始出現異常變化:他的皮膚總是溼冷粘膩,呼吸時帶著那股熟悉的腐臭味,眼睛對光線異常敏感。更可怕的是,他漸漸能在鏡子裡看到兩個重疊的影子——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是個陌生的白衣女子。
這天深夜,加溼器突然停止工作。房間裡異常寂靜,小楊正要鬆口氣,卻聽見水箱裡傳來清晰的敲擊聲,彷彿有人被困在裡面。他顫抖著靠近,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水箱深處傳出:“謝謝你...讓我重生...”
第二天清晨,小楊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正在發生變化。他的五官逐漸扭曲,皮膚變得慘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詭異笑容。他試圖尖叫,喉嚨裡卻發出一個女人的聲音:“終於...自由了...”
最後那個夜晚,加溼器噴出的不再是水霧,而是鮮紅的血珠。整個房間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小楊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伸向加溼器,探入水箱,從裡面撈出一把溼漉漉的長髮。
“現在,”他聽到自己用女人的聲音說,“該找下一個宿主了。”
第二天,鄰居發現小楊的加溼器被擺在樓道里,上面貼著一張紙條:“免費贈送”。而小楊的房門緊鎖,警方破門後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只有浴室鏡子上用血寫著:“下一個是你嗎?”
新搬來的大學生很高興地收下了這個造型別致的加溼器。當晚,他做了個美夢,夢見一個白衣女子對他微笑,輕聲叮囑:“記住,只能用蒸餾水...”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個潮溼的地下室裡,小楊的身體正浸泡在一個巨大的水箱中。他的眼睛空洞無神,嘴角卻掛著與夢中女子一模一樣的微笑。水箱外,數以百計的相同加溼器正在嗡嗡作響,噴出的青色霧氣中,無數張人臉若隱若現。
(《霧鎖殘魂》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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