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仔細辨認，那些紅點組成的形狀，竟然酷似一個被咬了一口的水果標誌。
“這不可能...”周磊喃喃道。
“還有這個，”小李開啟一個加密資料夾，“這是我昨晚破解的一段資料。它來自那個論壇的伺服器。”
螢幕上顯示出一段程式碼，中間夾雜著一些可讀的文字：
“網路覆蓋率己達37%...最佳化進行中...第七階段測試...清理機制啟動...”
“這是什麼意思？”周磊問。
“我認為，”小李壓低聲音，“我們面對的不是什麼詛咒，而是一個...測試。某種大規模的社會實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突然全部熄滅。黑暗中，周磊聽到小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小李？”
沒有回應。
應急燈亮起時，小李己經不見了。他的電腦螢幕上，只留下一行不斷閃爍的紅字：
“協議七己啟動。”
第六天早晨，小李沒有來上班。警方在河裡找到了他的屍體，判定為意外溺水。但周磊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在參加小李的葬禮時，周磊注意到一個細節：小李的遺物中並沒有那部他聲稱己經丟棄的水果手機。
葬禮結束後，周磊偷偷聯絡了小李的未婚妻。她證實，小李確實買了一部國產手機，但奇怪的是，他仍然隨身帶著那部水果手機。
“他說他必須留著它，為了‘記錄資料’，”她哭著說，“最後那幾天，他變得很奇怪，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研究那些號碼...”
周磊請她允許自己檢視小李的書房。在書桌最底層的抽屜裡，他發現了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號碼、圖表和觀察記錄。
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寫著這樣一段話：
“它在學習我們的行為模式。每個感染者都成為一個節點，既接收指令，也傳遞指令。今天我發現自己能夠預知它要撥打的號碼——不是猜測，而是真真切切地知道。它己經開始與我共享資訊。我不能再信任自己的思維，必須把這些記錄下來。如果我遭遇不測，找到這個筆記本的人，請記住：不要接聽任何陌生來電，不要...”
字跡在這裡中斷，最後一筆劃破了紙張。
周磊帶著筆記本離開，感覺自己握住了一個燙手山芋。
他決定冒險一試。當晚，他借來一部被詛咒的水果手機，放在自己的公寓裡，然後用另一部裝置遠端監控。
凌晨三點整，手機的螢幕準時亮起。周磊屏住呼吸，看著它自動輸入一個陌生號碼，然後開始了通話。
就在這時，周磊的國產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停止調查。你不在網路中。”
周磊驚出一身冷汗。對方怎麼會知道他的號碼？他立刻回撥過去，聽到的卻是“空號”的提示。
更可怕的是，當他回頭檢視那部被監控的手機時，發現它不知何時己經移動到房間的另一頭，螢幕朝下扣在桌子上。而周磊清楚地記得，他把它放在房間正中央的茶几上。
第二天，周磊把這一切告訴了剩下的同事。讓大家驚恐的是，所有人的手機在昨晚都撥打過同一個號碼——正是周磊的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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