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尖頭的身影眨眼之間消失在破洞。
廟內又恢復了短暫的寂靜。
燭火噼啪燃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忽明忽暗。
蕭雲軒收回目光，看向紀雨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不再是之前的探究，反倒帶著一絲歉意。
“紀姑娘深藏不露，先前多有冒犯，沒想到姑娘心懷大義，為百姓出手。”
他再次拱手，語氣誠懇。
紀雨擺了擺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蕭雲軒：“王爺，別給我戴高帽子，記得打錢。還有尖頭，八成她得叫上他的那些鼠兄鼠弟，這些最後可得出糧食。”
蕭雲軒毫不在意：“請人幫忙出報酬自是應當。”
“這幾天過了，你的報酬，還有還有尖頭的報酬本王都給。”
“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的本事這般奇特，為何甘願在那個小小村子裡？”
紀雨靠在一旁的立柱上，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
“這種本事太過扎眼，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輕易暴露。”
“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辦法逼著我，恐怕我還能更安心些。”
蕭雲軒點點頭。
“這世間人心複雜，身懷異術本是幸事，卻也容易引來殺身之禍。你這麼謹慎，倒是明智之舉。”
他頓了頓，又道。
“不過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定會嚴令手下守口如瓶，從此以後你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燭火搖曳，光線昏暗不明，蕭雲軒本就和季雨站的近，一轉頭說話，連對方的呼吸好像都能感受到，氣氛莫名曖昧。
紀雨抬眸看他，有些不適應。
見他眼神坦蕩，好像並不是有意，紀雨也沒計較。
“最好如此。”
她輕聲道。
其實她也明白，蕭雲軒既然敢挑明此事，又對她態度和善，必定是權衡利弊之後的。
她的能力對他而言，這一次是解益州之困的關鍵，以後就是隨時捏在手中的把柄。
兩人就著燭火站著，一時無話。
蕭雲軒的耳尖卻悄悄的紅了。
廟外的風聲隨著時間過去似乎更大了，仔細聽著，竟然還夾雜著遠處隱約傳來的馬蹄聲。
紀雨眉頭微蹙，側耳細聽：“好像有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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