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鐵匠終於同意三兩銀子把這三樣東西一併賣給她。
見鐵匠同意了,紀雨肉痛的拿出三兩,十分不捨遞了出去。
這錢也太不經花了。
鐵匠身邊跟著的小學徒十分有眼色,看生意成交了直接幫著紀雨把兩把刀用一些草把子纏了纏放進了揹簍,隨後那把小匕首,紀雨想了想直接放在了空間裡的墜桌子上,這樣一來不會丟,二來以後她遇到什麼危險一個意念匕首就能出現。
和鐵匠禮貌道別。
剛走出鐵匠鋪,一陣肉香就飄了過來,紀雨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她這才想起,穿過來好幾天了,除了上次大伯孃送來的那點肉,她唯二見過能進嘴的就是那隻野雞,可惜野雞是認識的,不能吃,那點大伯孃送來的葷腥也被她娘又送了回去,這麼多天,她就沒沾過葷腥,嘴巴里早就淡出鳥來了。
循著香味走到街角的包子鋪,一問肉包子兩文一個,紀雨吞了吞口水,轉身買了個饅頭啃了啃。
算了,還是買點豬肉回家吃個夠。
西街的肉鋪子裡掛著新鮮的五花肉和排骨,油亮亮的看著就讓人眼饞。
排骨幾乎沒怎麼動過,看著案板上剩下最多的還是瘦肉,其次是五花肉,桌面的肥肉反而是賣的差不多了。
紀雨走到肉鋪前:“這五花肉怎麼賣?”
“五花肉十五文一斤,姑娘要多少?”
屠夫抹了把自己的圍裙,熱情地招呼著。
“給我稱兩斤。”
紀雨爽快地說,又指了指旁邊的排骨。
“再稱一斤排骨,燉湯喝。”
屠夫麻利地切肉、稱重,一邊切一邊唸叨:“姑娘好眼光,這五花肉肥瘦相間,做紅燒肉最香,排骨燉湯也滋補。”
“排骨十二文一斤,一共四十二文,您拿好嘞。”
紀雨付了錢,接過用荷葉包好的肉,生豬肉透過荷葉鑽進鼻子裡,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明明還帶著一股子豬腥味,但是莫名的讓紀雨有點饞了。
餘光掃過地上角落地上放著的一攤,紀雨眼神動了動。
“那些豬大腸之類的怎麼賣?”
賣豬肉的屠夫喜笑顏開:“姑娘是要這大腸?大腸這一副您給個兩文就行,不過這大腸不好洗,到時候姑娘買回去弄不好可別來找我哈,這也就是吃不上葷腥的人家才想著買回去拾掇乾淨,算是碗肉菜!”
紀雨糾結了一會兒,大腸她倒是喜歡吃,不過在這裡好些調料她都沒見到,辛辛苦苦弄的不好吃那就不得勁了,可是這麼多才兩文,聽著實在是划算。
賣肉的屠戶看出來紀雨的糾結,乾脆指著一邊賣剩下的心肺豬肝之類的說道:“你要是給個八文錢,連帶著這些沒賣完的我一併都給你了。”
粗略看了一眼那些內臟,起碼加上去有個七八斤。
紀雨不再猶豫,怒斥八文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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