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是週二翠給我的!”
“她也也吃了,她好好的沒事!肯定是你找的藉口,想脫乾淨關係,不想賠銀子!”
祠堂裡頓時又炸開了鍋。
族裡幾個年紀大一些的立刻附和:“紀家這娘倆被趕出老宅,心裡指不定憋著氣,拿滷味害人也說不定!”
“放屁!”
柳慧慧氣得身子都抖了。
“我們娘倆是什麼性子,誰不清楚?要是想害人,還能把有毒的吃食繼續拉鎮上賣??”
“可宋氏兒子確實上吐下瀉了……”
有人小聲嘀咕。
“總不能是平白無故的吧?”
“我看這娘倆兒一直挺老實的,不可能是她們!”
“你們就是偏著這娘倆說話,她們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紀柏樹重重拍了下桌子,沉聲道:“都別吵了!現在說再多也沒用,既然紀雨願意拿湯底去查驗,宋氏又咬定是滷味的問題,那這事就必須查清楚!”
他看向宋冬雲,語氣嚴肅:“你說花生是週二翠給的?那正好,把週二翠一家子叫來問問,看看那花生到底有沒有問題!”
週二翠是外嫁來的,男人陳耳不是紀家村人,平時族裡議事他們從不來摻和。
族長當即喊了個後生,讓他去村尾把陳家夫婦叫來。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才見週二翠的男人陳耳磨磨蹭蹭地走進祠堂。
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短褂,頭壓得低低的,眼神躲躲閃閃。
“陳耳,你媳婦呢?”
族長皺著眉問。
“叫你們夫妻倆一起來,怎麼就你一個?”
陳耳身子一僵,支支吾吾地說:“她……她身子不舒服,在家躺著呢,來不了。”
“不舒服?”
紀雨捕捉到他話裡的破綻,追問了一句。
“是今天才不舒服的,還是早就不舒服了?”
陳耳猛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就……就今天早上開始的,上吐下瀉的,跟宋氏兒子一樣……”
這話一齣,祠堂裡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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