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啊？
這小老太太是不是也會偷偷扎牛？
紀雨人生中頭一次聽懂牛的話。
想到從前小時候她跟著老頭回村裡無數次面對牛群。
……
大！真大！我的命真的大！
紀雨終於明白了。
在牛牛的世界裡，低頭不是禮貌，而是蓄力創飛的前兆。
人不通牛性，還好牛通人性，雖然很想創飛人卻還是打了招呼。
看著還躍躍欲試想摸牛的黃婆婆，紀雨趕緊拉著她進坐下。
“黃婆婆您坐，我給您倒水！”
“哎！還是你這小丫頭有眼力勁，知道我老婆的腿腳不好，還給我端個凳！”
“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有相中的小夥子不？老婆子我見識的人多，要不要婆婆給你介紹一個？”
黃婆婆越說越偏，紀雨汗顏。
柳慧慧趕緊拉著黃婆婆說起了菜地和村裡。
黃婆婆接上話，轉頭把剛才的那些給忘了。
嘮了半晌，到了吃飯的時候，黃婆婆晃晃悠悠走了。
“哎！我說還是你們娘倆好呢，陪著我老婆子聊這麼久！到吃飯的點兒了，我回去吃飯，過幾天再來啊！”
送走黃婆婆，柳慧慧大喘了口氣，然後端著桌子上的水，咕嘟咕嘟喝了個乾淨。
見過熱絡的，沒見過黃婆婆那麼熱絡的。
話太多，給她說的口水都快乾了。
柳慧慧歇了口氣就去廚房做午飯了。
紀雨把空間裡的旺財和小虎放出來和母牛碰了個面。
“哞！！”
“你家還養了啥？”
母牛瞪大了牛眼。
它不是傻牛，狗它認識，另外一隻……它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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