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也想明白了,嫦娥仙子,天上地下多少神仙盯著,非是我能得到的物件,不如在凡間,找個如她一般美麗的女子.......”
寧辰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心中無奈,只得將實情道出。
“天蓬兄,那高翠蘭乃肉體凡胎,精氣神,早已被你採補得油盡燈枯!我親眼所見,她形銷骨立,魂魄不穩,若非我們及時趕到,她連這個月都未必熬得過去!你所謂的廝混,對她而言與酷刑凌遲何異?”
“她家中視你為吃人妖怪,避之唯恐不及!這般強扭的不甜之瓜,你強佔著又有何意趣?不過是徒增罪孽,自毀前程!”
寧辰的話語如同冰錐,刺破了天蓬自我安慰的幻夢。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慌亂,還有一絲被戳破後的羞惱之意。
“胡說!翠蘭她......她明明與我情投意合,我是招贅上門,她若不願,豈肯與我拜堂成親,洞房花燭......”
“此一時彼一時,你顯出妖身後,她的想法早已變了。”
寧辰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你若不信,敢不敢與我一賭?”
“賭?怎麼賭?”
天蓬瞪大眼睛。
寧辰目光灼灼道。
“就賭那高翠蘭,對你是否真有半分情意,是否心甘情願,與你廝守終身!”
“你我此刻,便施法潛回高老莊,隱去身形,聽聽她此刻真實心聲!若她親口說,願意跟你過下去,哪怕折壽也心甘情願,那我寧辰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就走,再不提西行之事,也絕不干涉你與她!若她並非如你所想,那你便放過她,隨我西行,如何?”
天蓬臉色變幻不定,內心顯然在天人交戰。
他對寧辰的話將信將疑,但此前他沒有顯露妖身時,和高翠蘭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夫唱婦隨,過的好生愜意。
他內心始終不願相信,高翠蘭會如此厭棄自己。
最終,一絲僥倖終於佔了上風。
“好!賭就賭!”
天蓬一咬牙,拍了下大腿。
“俺老豬就不信了!翠蘭對我全無半點情意!若真如你所言,老豬也不會強佔著高老莊,就跟你走一遭那西天路又如何!”
“一言為定!”
寧辰伸出手掌。
“駟馬難追!”
天蓬也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與寧辰重重擊了一掌。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掐訣唸咒,身形變得透明,兩道無形遁光悄無聲息劃破夜空,朝著燈火稀疏的高老莊方向,疾掠而去。
須臾間,兩人已潛至,高翠蘭所在的閨房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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