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神君息怒,往事不堪回首,我那師兄行事確實.......跳脫了些......日後我若見到神醫,定會幫吞日神君,尋求救治之法。”
寧辰只能乾笑兩聲,試圖安撫狗子。
看著哮天犬,依舊氣鼓鼓扭過頭去不理人的傲嬌模樣,寧辰忽然想到一個一直以來的疑問,轉頭問陸北。
“陸北兄弟,我有一事好奇,你們是如何,精準領會哮天神君每一句犬語深意的?它方才只是叫了幾聲,你便能翻譯出如此長篇大論,還帶著情緒?”
陸北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他壓低聲音道。
“仙長,此乃我灌江口,二郎神君近侍必備之技,非朝夕之功啊!需得常年伴隨神君左右,觀其形、察其色、辨其聲、嗅其息,更要揣摩神君心思,天長日久,方能在它老人家一個眼神,一聲低吼,甚至尾巴搖動的幅度裡,解讀出千言萬語。非數十年不得見功,此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小神如今是狗語八級。”
寧辰聽了肅然起敬,這近侍當的,真不容易啊,還得學狗語八級,都成了神,還得這麼卷,苦學外語........
陸北話鋒一轉。
“不過以寧仙長之絕世資質,若肯用心學,定能一學就會!仙長可要試試?小的可無私相授......”
寧辰頓時一個激靈,連忙擺手拒絕。
“不不不!陸北兄弟好意心領了!此等神技,非我凡俗之輩所能領悟。還是勞煩兄弟你代為翻譯吧!”
三人不再多言,全力催動祥雲。
不多時就來到黃風嶺地界,只見前方天地驟然變色,八百里黃風嶺,已被一片遮天蔽日的昏黃沙暴完全籠罩!
那沙暴接天連地,翻滾如怒濤,其中蘊含的蝕骨銷魂之力,即使遠隔數十里,也能感受到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狂風嗚咽嘶吼,如同億萬冤魂在嘶吼咆哮,將整個黃風嶺,化作一片絕地。
寧辰按下雲頭,落在風沙邊緣,對蹲坐在身旁,神情凝重的哮天犬道。
“哮天神君,眼前這便是那黃風貂鼠,作祟的三昧神風!此風兇險異常,能蝕骨銷魂,我等難以寸進,煩請神君出手,破掉此妖邪風,我等方可入嶺救人!”
他倒是可以用逍遙遊,來去自如,但他一個人進去了也沒用,打不過那黃風怪啊。
寧辰看向狗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心中卻也有些忐忑。
不知這神犬,會如何應對這連豬剛鬣,都束手無策的妖風。
哮天犬聞言,狗嘴微微挑起,它低聲吠了一聲。
陸北隨即摸出一張毯子,此毯有丈二見方,上方繡著大紅色喜字。
寧辰一見,頓時瞪大了雙眼,吃驚道。
“此物,莫非是......”
陸北也很是自傲。
“嘿嘿,寧仙長,此乃我家神君法寶,揮天披風,乃瑤姬主母親手煉製,威力非凡!”
寧辰眼角亂跳,內心徹底無語,混蛋,這不就是你家狗主子睡覺蓋的小被子,這玩意能有用嗎?
以後拿來糊弄下沉香那小子,或許還有點作用,對付佛祖座下萬年道行耗子精,完全不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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