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冷笑一聲,手指向洞內。
“菩薩可知我適才在這妖洞之中,看到了什麼?累累白骨!堆積如山!有人骨亦有獸骨!皆是這孽障及其爪牙,造下的殺孽!多少生靈因其貪食而魂飛魄散?菩薩一句疏忽,一句改過,就想抹去這滔天血債?”
“菩薩你倒是,閉門禮佛唸經,清淨倒是清淨了,可這一洞的冤魂,誰來超度?這滿嶺的血腥,誰來洗淨?”
寧辰的話語如同重錘,字字敲在靈吉菩薩心頭,令他一時語塞,臉上愧色更濃。
“想改過自新?下輩子吧!”
寧辰不再看靈吉菩薩,目光轉向哮天犬,斷然喝道。
“哮天神君!此妖孽血債累累,留之無用,請將其誅滅!”
靈吉菩薩臉色驟變,急呼。
“施主不可!哮天神君,還請看在我佛........”
話音未落,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哮天犬身為楊戩愛寵,天下最強狗子,哪管什麼菩薩顏面,佛門舊情?
它此行乃是奉老夫人瑤姬仙子之命前來助陣,只聽寧辰一人號令!
只見它狗嘴用力一合,利齒爆發出恐怖巨力,乾淨利落將黃毛鼠脖頸徹底咬斷!
可憐黃毛老鼠,瞬間鼠頭軟軟垂下,再無半點聲息,就此了賬。
靈吉菩薩,想要出手相救,但又怎快得過狗嘴一合,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黃毛錦貂鼠命喪犬口。
菩薩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青白交加。
他身為菩薩,出言相求,竟未能護住佛祖座下一隻小小鼠精,這讓他顏面何存?
但事已至此,靈吉菩薩強壓心頭慍怒,再次合掌,聲音低沉了許多。
“阿彌陀佛......既然.......既然此妖業已伏誅,也是它罪業深重,合該有此一劫。”
“還請施主與神君,將此妖屍身交予貧僧,貧僧需將其帶回靈山,交還佛祖座前,也算對佛祖,有個交代。”
寧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他剛才看的分明,黃風大王將那三味神風珠吞入腹中,此刻黃風大王已死,靈吉菩薩還要它的屍身,所圖何物,顯而易見。
寧辰走到哮天犬身邊,輕輕撫摸狗頭。
哮天犬會意,鬆開口,將黃風怪鼠屍丟在地上。
寧辰也不避諱,就在靈吉菩薩面前,蹲下身,手中太阿劍寒光一閃,剖開黃毛錦貂鼠肚腹。
頓時,一股濃烈血腥氣混雜著檀香油味,瀰漫開來。
可見這黃毛耗子精,當年偷吃了多少燈油,至今未曾完全消化。
寧辰伸手探入,摸索片刻,再抽出時,掌心已多了一顆鴿卵大小,黃澄澄的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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