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合十,長嘆一聲,試圖盡最後努力。
“阿彌陀佛.......施主執念深重,戾氣太盛,非是修行之福,今日之事,貧僧不與施主計較,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看向寧辰,語氣也變得意味深長。
“施主可要想好了,西行之路,道阻且長,劫難重重,日後若是遇到那過不去的難關,山窮水盡之時,莫要來求我佛門慈悲!”
“求佛門慈悲?”
寧辰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話,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不屑。
“哈哈哈!靈吉,你聽好了!”
笑聲戛然而止,寧辰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睥睨天地的狂狷。
“若那攔路的妖怪,都如這黃毛鼠一般,是你佛門縱容的孽障,是你佛門造下的惡業因果.........那就讓你們好好睜大眼睛看著!”
寧辰一彈手中三尺青鋒。
“寧某手中劍,也不是吃素的,你們做好收屍準備!敢攔我路者,無論背後站著誰,都如這黃風怪,一般下場!”
轟!
寧辰的話語如同平地驚雷,帶著凜冽殺意,震得靈吉菩薩周身佛光都不禁為之一暗!
靈吉菩薩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慈悲之色蕩然無存,只剩下冰冷慍怒。
他深深看了寧辰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有驚怒,有忌憚,更有一絲被徹底冒犯冰冷寒意。
他不再言語,甚至連腳下的黃貂鼠屍體也顧不上收拾,冷哼一聲,周身佛光驟然亮起。
只見菩薩,化作一道金虹,瞬間消失在天際。
至此靈吉與寧辰,徹底談崩,不歡而散。
哮天犬對著靈吉消失的方向,不屑地打了個響鼻,心中暗罵。
“這狗東西,連我狗子都知道,不能搶別人狗子碗裡骨頭......佛門也太過無恥.....”
豬剛鬣咧了咧大嘴,嘀咕道。
“嘿,痛快!老豬看著都解氣!就是這日後許多難關,怕是多有挫折.......”
敖烈眼中則閃過一絲凝重,他低聲道。
“寧兄,與佛門結下此等樑子,日後之路,怕是......不好走........”
寧辰面無表情,望向漸漸恢復澄澈的天空,眼神深邃如淵。
不好走,那就以手中之劍,披荊斬棘,他可不想像師兄那樣,一路跪到靈山。
這一世,如果有可能,他想站著走到靈山!
祥雲之上,靈吉菩薩面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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