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李靖正焦急萬分,與下人推搡,忽聞屋內傳來響亮嬰兒啼哭聲。
他渾身一震,又驚又喜,再也顧不得阻攔,猛地發力撞開房門,闖了進來!
李靖第一眼便看到,寧辰懷中那個正在哇哇大哭、健康紅潤的嬰兒。
他又急忙看向床榻,見殷夫人雖然沉睡,但面色比之前好看了許多,呼吸平穩,不似瀕死之狀。
這位鐵血總兵,瞬間老淚縱橫,他幾步搶上前,顫抖著雙手從寧辰手中,接過嬰兒,緊緊抱在懷中。
他低頭看著懷中皺巴巴,卻哭聲洪亮的嬰兒小臉,又是心疼又是後怕,嘴裡忍不住埋怨道。
“都是你這頑皮的孩子,賴在孃胎裡整整三年零六個月不肯出來,今日又如此折騰,差點……差點就害死你孃親了!”
隨即,他又連忙俯身到床邊,輕聲呼喚。
“夫人?夫人?”
寧辰在一旁開口道。
“李天……李總兵,夫人元氣大傷,此刻沉睡是麻沸散藥力未過,也是身體自我保護,稍後自然醒來,您讓她好好休息,這些時日,此屋需保持潔淨,莫要讓閒雜人等頻繁出入,以防……傷口感染邪氣。”
李靖聞言,連忙點頭,對寧辰感激涕零。
他小心地將嬰兒,交給一旁懂事的婆子照看,轉身對著寧辰,竟是深深一躬到地。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道長救我妻兒性命,此恩如同再造!李某無以為報!”
說罷,他立刻吩咐管家。
“快,去取庫中金銀,不,將我最珍愛的幾件寶物,也一併取來!定要重重酬謝道長!”
管家連忙應聲而去。
不多時,幾個家丁抬著幾口沉重箱子進來,開啟一看,裡面金光燦燦,盡是金銀元寶、珠寶玉器,價值不菲。
寧辰卻擺了擺手,推辭道。
“李總兵不必如此,出家人雲遊四方,濟世救人本是分內之事,這些黃白之物,於我無用,還請收回。”
他心中暗道。
“這裡是心魔劫,你給我再多的金銀財寶有什麼用?出了此劫,一切皆空,你們這些心魔,果然良心大大的壞!”
李靖見寧辰態度堅決,神色淡然,更是敬佩,執意道。
“道長高義,但救命之恩,豈能不報,道長既然不愛錢財,可有什麼其他所需,但凡李某所有,或李某能辦到的,定當竭力滿足!”
寧辰聽了,心中微微一動。
他看了看眼前這位陳塘關總兵,又想起關於他的一些傳聞。
李靖師承靈鷲山元覺洞燃燈道人,也就是日後的佛教過去佛祖,燃燈佛!
而且他自身武藝道法,也頗為了得,否則日後,也無法成為大名鼎鼎的託塔李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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