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安連一個多餘的眼神兒都沒給林青瑤，直接挽起袖子，戴上了手套：
“王海洋，給楊子明脫褲子，我來做檢查！”
這個年代的女孩子行事作風都是很保守的，除了真正的醫生，沒有人能夠做到這樣。
此時此刻王海洋第一次相信宋念安是真的懂醫。
他紅著眼眶給宋念安敬了一個軍禮：
“嫂子，我代表楊子明同志感謝你！”
宋念安被他這冷不丁的舉動弄的怪尷尬。
勉強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有手電筒沒？”
王海洋立馬彎腰從桌子抽屜裡找了一把手電筒遞給她：
“給，嫂子。”
接著又抬手幫楊子明脫下作訓服，楊子明裡面還套了一條很長的軍用褲衩。
王海洋又幫他把褲衩往上撩了撩，貼心的用手遮住關鍵部位，只露到大腿處，指著一片紅色皮肉道：
“嫂子，你看吧，就是這。”
宋念安抬頭看去，瞬間被震驚。
這哪裡是疙瘩？
因為劇烈癢，腿部已經被撓破，大面積的皮肉潰爛發炎，深深凹陷下去。
整個大腿散發著紅腫，連帶到膝蓋的皮膚都腫脹到了發亮。
這種大面積潰爛不可能是一兩天形成的。
王海洋也沒有想到如此嚴重，對戰友的疏忽愧疚讓他抹起了眼淚：
“我………他說幾個小疙瘩，我也沒想到這麼嚴重！”
宋念安示意王海洋給楊子明穿好褲子，自己則摘下手套道：
“其他幾個人的症狀呢？都一樣嗎？”
王海洋怯懦半天沒說出所以然。
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接著蹲在地上啜泣起來。
他最近真沒忙什麼正事兒，接二連三的請假，戰友的情況確實不清楚。
宋念安見王海洋不知道，只能換了另外一個思路問：
“你這兩天都沒睡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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