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場講了兩個小時,宋念安即時喊停:
“同志們,上午的課程到此結束,這套手法我已經給大家示範過了。
希望你們能夠趁中午休息的時間好好揣摩一下。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會挑選同志,現場到臺上來做給大家看,希望你們都能過關。”
其實就是一套簡單的急救手法,這兩個小時的理論是她為了引起戰士們的興趣硬生生延伸出來的。
也是為了把這五十塊錢拿的心安理得,把幾十分鐘的教學延長到了幾個小時。
宋念安喊了下課,大部分人零零散散走出禮堂。
可仍舊有幾個戰士不願離去,他們互相鼓舞了一會兒,乾脆直接跳到講臺上:
“宋同志,我們剛才沒聽懂,你能再示範一遍給我們看看嗎?”
“宋同志,我會,我做給他看。”
“宋同志,噎住真的能透過這種強力按壓把東西吐出來嗎?”
……………
眼前的少年郎,個個肩寬腰窄,眉眼帥氣,平日裡訓練時雷厲風行,此刻卻都變得溫柔細膩。
一張張英俊帥氣的臉圍著宋念安輕聲細語。
第一桶金還沒掙到,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暴富後的生活。
她的心底炸開了花,唇角輕揚,笑意在雙眸中盪出一池春水,柔聲細語:
“不著急,大家慢慢問………”
宋念安的聲音本就甜甜糯糯,刻意夾著嗓子更像是柔軟的。
她和戰士們聊的歡聲笑語,一片祥和。
突然,臺下的陸沉舟眯起眼,冰冷的聲音刺破耳膜:
“宋念安,不是下課了嗎?你杵在那裡幹什麼?”
這一聲帶著怒氣的呵斥,別說宋念安,周圍計程車兵全全都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都是跟隨陸沉舟多年的兵,知道老大發脾氣什麼模樣。
他的語氣足以說明,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所有人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宋念安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挽留,可眼神兒觸碰到陸沉舟,立馬秒慫,嘟嘟囔囔反抗:
“我能幹啥,不就是講課嗎?”
有戰士昨天看見何指導員帶著宋念安住進了陸沉舟的宿舍,於是鼓起勇氣問道:“團長,這是嫂子嗎?”
話雖這麼問,可戰士們心裡更多的是覺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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