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田面色陰沉,兩個臉頰狠狠抖了幾下,開口帶了股說不出的屈辱感:
“爹,我犯了流氓罪!和,蘇……同志達成了和解,錢還沒賠夠!
她怕咱全家跑了才跟了來的!”
宋父一聽,氣的掙扎著在炕上坐了起來,手裡的菸袋鍋子使勁兒砸著炕沿繼續罵:
“俺們一家都是忠厚的莊戶人家,欠你個熊錢,咋可能跑?
俺們家不歡迎你,趕緊滾出去!”
蘇燦一聽,瞬間惱了。
“啪”的一聲將嘴裡的骨頭渣子,精準的吐到宋父臉上,跳著腳的罵開了:
“你們家忠厚老實?你們家誰忠厚老實?
你忠厚老實咋在野地裡差點兒讓人削死?
你大兒子那叫忠厚老實?一天天腦袋跟被驢踢了一樣!
你二兒子忠厚老實?半夜爬人家寡婦牆頭!
你三兒子忠厚老實?犯下流氓罪!
你四兒子忠厚老實?跟人打架進派出所的貨!
還是你五兒子忠厚老實?一天死外邊一樣,家都不回!
你小女兒忠厚老實?給人家下………”
本來在另一房間探頭探腦看熱鬧的宋念安聽到這裡,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沒等蘇燦嘴裡“藥”字吐出來,快速從屋裡蹦出來。
跑過來死死捂住蘇燦的嘴:
“我爹錯了,我們全家都錯了!
姑奶奶,您消消氣,消消氣!”
一邊說著,一邊捂著蘇燦的嘴把她往院子裡拖。
蘇燦瘋狂掙扎,奈何力氣不如宋念安大。
其實宋念安剛被陸沉舟折騰一番,早已經精疲力盡。
不過是咬緊牙關,在保名和保命之間掙扎罷了。
好不容易把蘇燦拖到院裡,眼看著她不再掙扎,剛要鬆口氣,突然手上被蘇燦狠狠咬了一口。
宋念安“啊”一聲鬆了手。
蘇燦“嗖”的一聲抬腳又往屋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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