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穿著大紅色呢子外套，腳上踩著時興的小羊皮鞋，倒是很洋氣。
宋念安一進來，宋父就讓宋念田關了病房的門。
接著宋父示意宋念田拿出一張紙：“老二，程瀟，這是你倆的離婚協議，你倆先把字簽了！”
宋父真是鐵了心了，離婚這麼大的事兒，他愣是沒變一點兒臉色，說的平平淡淡，如同嘮家常，。
宋念康本來是站在門後邊的，聽到這話，立馬蹲在了地上，像個無賴一樣梗了下腦袋：
“我不離！”
宋父拿出菸袋鍋子，慢慢捻了一小撮菸絲塞進去。
剛想點著，突然想起了什麼，看了宋念安一眼，又把手裡的火柴吹滅。
放在嘴裡幹砸吧了兩口，沉聲開口：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爹的錯，爹害了程瀟一家，也害了你們。
爹認錯，也認罰。
但這婚………今兒必須離！”
宋父說著，嘆口氣，頭垂的低低的：
“你們恨爹就恨吧，要是不解氣………爹給你們磕頭賠罪！”
說著話，便作勢要起身。
緊挨著他的宋念田一把按住宋父的肩膀：
“爹，你說啥呢！沒人怪你！”
宋念田話雖然這麼說，可抬腳踢了旁邊的宋念康一腳，怒吼道：
“二哥，簽字！”
宋念康哭出了聲，哆哆嗦嗦站起來簽了字。
簽完了把紙塞回宋念田手裡，自己又蹲回地上，捂著腦袋哭起來。
宋念田拿著紙走到床邊程瀟床邊，語氣平淡的不帶一絲情緒：
“二嫂，簽了吧！
以後你雖然不是我們二嫂了，可你要是有困難，我們宋家人一定到場！”
程瀟坐在床上，雙腿支起，頭埋在膝蓋上。
半天，才緩緩抬起頭，接過筆，面無表情簽上了自己名字。
宋念平看著程瀟簽字的手出了神，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三哥，你………就剩二嫂一個人了，你讓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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