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張隆澤帶她前往族內的藏書閣,尋找一份關於某種古老祭祀儀軌的殘卷。
在穿過一排排高聳及頂、散發著陳舊紙張與墨香的書架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一些非道法類的竹簡與帛書。
那些古老的記錄,零散地提及了“勘輿”、“尋龍”、“點穴”、“明器”、“機關”、“屍變”等等詞彙。
起初她並未深想,只當是古代方術雜記。
但當她結合平日裡偶爾聽到關於族人外出任務的零碎交談,以及張家那深不可測的底蘊、對古物非同尋常的見識,還有那新年清晨詭異的拜棺儀式……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
張家……這個擁有著逆天血脈、族人個個容顏不老、看似神秘強大的家族,其核心的家業,或者說最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竟然是——盜墓?!
?
張泠月當時正捧著一卷剛找到的符篆典籍,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因震驚而微微睜大。
這對嗎?合理嗎?你跟我說這麼一群顏值逆天、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還疑似擁有長生不老屬性的帥哥美女,結果他們的主業是盜墓賊?!
蹲在陰森古怪的古墓裡,跟棺材、屍骨、機關陷阱打交道?
這個世界的就業形勢己經嚴峻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競爭壓力簡首堪比二十一世紀的當代大學生求職市場了!
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腦海中瞬間閃過張隆澤那張冷峻絕塵的臉,配上他手持洛陽鏟在墓室裡小心翼翼撬棺材板的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天尊在上,您會原諒弟子此刻內心大不敬的對嗎?弟子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過於接地府的家族真相。
嗚嗚,變成了盜墓世家的孩子。天尊您還認我嘛?
她緩緩地將手中的典籍合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江倒海的心緒。
轉過頭,看向身旁對此毫無所覺依舊在專注尋找殘卷的張隆澤,眼神複雜難言。
原來,長老們支援她修道畫符,並非是對道法本身有多推崇,恐怕更多是看中了符篆在應對古墓中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時的實用性吧?
很好,張家。
你們成功讓“修仙”和盜墓這兩個畫風迥異的領域,在她這裡達成了詭異的統一。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因為常年練習而指尖帶著淡淡丹砂痕跡的小手,忽然覺得,未來要學習的,恐怕遠不止符篆那麼簡單了。
這片迷霧重重的族地,隱藏的秘密,遠比她想象的更加豐富多彩。
———小劇場———
若干年後的某個墓裡,面對一群老粽子張泠月選擇用五雷正法給它們全劈了。
張泠月:“五雷正法,天罰妖邪……”
“轟隆隆———”雷首首劈向張泠月面前。
?不對!
”!!!!喂啊我劈是不,祟邪劈你讓是子弟,尊天化普聲雷元應天九“:喊大月泠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