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胎穿張家,求生存攻略》第52章 誰想一起吃飯(1)

作者:月咕咕咕咕·4小時前

張泠月拎著沉甸甸的食盒與點心包,腳步輕快卻又帶著幾分急切地穿過那片愈發顯得荒涼破敗的院落。

腳下的殘雪與凍硬的泥土在暮色中咯吱作響,西周是斷壁殘垣投下的扭曲陰影,寒風在這裡似乎找到了最佳的通道,嗚咽著穿梭,捲起地上枯死的草屑,帶來刺骨的涼意。

她目標明確,對周遭的凋敝視若無睹,徑首走向院落最深處那扇熟悉的木門。

“小官,” 她喚了一聲,並未等待回應,便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輕輕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室內光線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一小盞油燈在牆角散發著豆大的搖曳著的光芒,勉強驅散著一隅的黑暗。

小官就站在那點微弱的光暈邊緣,聞聲立刻轉過頭來。

他看起來剛用冷水洗漱過,墨色的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和鬢角,髮梢還在不斷凝聚著細小的水珠,順著蒼白的臉頰和脖頸滑落,洇溼了單薄的舊衣領口。

他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在這如同冰窖般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瑟縮。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張泠月臉上綻開笑容,語氣歡快地說著,邁步走進屋內。

她將手中頗有分量的食盒和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屋內唯一的那張破舊小木桌上,桌子腿似乎有些不穩,在她放上東西時微微晃了晃。

小官沉默地朝她走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在昏暗中格外明亮,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裡面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身影,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以及因為許久未見而帶著的思念與潛藏的喜悅。

他似乎想靠近,又有些無措,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張泠月放好東西,一回頭,正好對上他溼漉漉的頭髮和單薄的衣衫,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怎麼不把頭髮擦乾?這麼冷的天,水滴到脖子裡,得了風寒可怎麼好?”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責備,更多的是不贊同。

“不會。” 小官望著她,低聲回答,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他早己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寒冷,身體似乎也異於常人地堅韌。

可張泠月看著他被凍得微微發青的嘴唇和那不住往下滴水的髮梢,顯然沒有相信。

她的眼睛在屋內掃視一圈,目光很快落在了土炕上——那件她上次帶來的黑色新襖子,被他疊得整整齊齊,方方正正地放在炕沿,像一件珍貴的藏品。

“怎麼不會?你還穿得這樣薄,” 她說著,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起他冰涼的手,觸手的低溫讓她眉頭蹙得更緊。

她將他拉到炕邊,伸手拿起那件柔軟的襖子,抖開,不由分說地就要往他身上套,“在屋子裡也要多穿些呀,這裡這樣冷。”

小官沒有掙扎,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任由她有些費力地將厚實的襖子裹在自己身上。

他雖然年長她三歲,但因著長期的營養不良和苛刻的訓練,身形只比她略微高一點點,瘦削得讓人心驚。

厚重的棉襖一上身,瞬間將他包裹在一片陌生卻無比真實的暖意裡,領口柔軟的狼毛蹭著他的下頜,帶來細微的癢意。

給他穿好衣服,張泠月仍不放心,目光在屋內搜尋,很快在炕尾找到一塊雖然舊卻洗得發白的乾淨棉布。

她將小官按坐在冰冷的炕沿上,自己則踮起腳尖,動作不算熟練卻異常認真地用棉布包裹住他溼冷的頭髮,細細擦拭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柔卻並不熟練,小官僵硬了一瞬,隨即慢慢放鬆下來,乖順地低著頭,感受著那雙小手隔著布料傳來的力度和暖意,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與這汙濁環境格格不入的馨香。

“好了!” 擦拭了好一會兒,感覺頭髮不再滴水,只是還有些潮氣,張泠月才停下動作,將棉布放到一邊。

她拉起他的手,重新走到小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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