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尊表面的清冷完全不同,裡面的溫度是暖的,一切都那麼柔軟,剛好貼合她的節奏。
突然,本來正主導著這次吻的紀沐禾,被輕輕反壓了過來。
師尊一隻手從她後腰抽出來,按在她後腦勺上——
那隻手的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長髮,五指張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固定住。
兩人位置調換——紀沐禾被從師尊懷裡輕輕移出來,後背抵在溫泉邊緣的青石壁上。
石壁被溫泉水泡得微溫,不冰不涼,但光滑而堅硬,她被溫柔地圈在石壁與師尊之間。
紀時煙反客為主,拿回主導權——
她微微側過頭,調整了一個更合適的角度,將自己的嘴唇更深入地覆在小徒弟的唇上。
像是早已演練過無數遍——
雖然她確實是第一次,但她幾千年來在戰場上、在宗務殿裡、
在每一次需要精準判斷時機的場合裡練出來的掌控力,
此刻全部轉化成了溫柔而堅定的引導。
她引導著紀沐禾——
像是月光牽引著潮汐,但又總是在小徒弟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稍稍退開一點給她換氣的間隙。
紀沐禾吻得有些喘不上氣了,想往後躲——
她的後背已經抵在石壁上,無處可退,只能把頭往後仰,
試圖在兩人密合的唇齒之間拉開一絲縫隙來呼吸。
但紀時煙伸出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溫柔地收緊,
把她剛仰開一點的頭重新帶了回來,更加加深了這個吻——
這次不只是深,是徹底的沉溺。
像是月光鋪滿湖面,將每一寸水面都溫柔地覆蓋,不留一絲縫隙。
紀時煙佔據著紀沐禾每一寸呼吸的空間——
每一次小徒弟想要吸氣的時候,她都恰好用更深的親吻填滿那個空隙。
卻在達到極致的時候鬆口——
在紀沐禾覺得胸腔裡的空氣已經全部被抽空了、眼前開始冒出星星的時候,
師尊忽然鬆開了她的嘴唇,退了回去。
紀沐禾手抵在師尊胸口喘息著——
大口大口地吸氣,嘴唇因為充血而格外紅潤,微微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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