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勝在好吃,噎也值了。
紀沐禾吃得很投入,吃到最後還舔了舔手指上沾的桂花蜜。
她正吃得投入,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變涼了一點。
不是那種“窗戶沒關好”的涼,是那種“某個大佬正站在你身後”的涼。
她咀嚼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脖子機械地往後轉,就看到了那個高高瘦瘦的身影。
是師尊。
紀時煙今天穿的是那身寶藍色的寬袍大袖,長髮半扎半散,
正雙手抱臂靠在御膳房的門框上,不知道已經站在那裡看了多久。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微微抿著,眼尾那顆黑痣隨著微微壓下的眼角往下沉了一點。
紀沐禾腦子裡“嗡”地一聲響。
完了。
又被抓包了。
她飛快地嚥下嘴裡的桂花糕,那塊糕還沒嚼透就囫圇吞下去了,
噎得她差點當場歸西,然後轉過身子硬著頭皮開口,聲音還有點含糊不清:
“師尊你聽我狡辯......啊不不不,解釋!聽我解釋!”
她說到一半自己咬到了舌頭,疼得嘶了一聲,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有一種負罪感。雖然師尊平常也讓她吃糕點之類的——
桂花糕、桃酥、蜜漬梅子、麻糖,御膳房做了點心都會給她留一份——
但是對她的糖分管控比較嚴。
每天最多隻能吃一定量的甜食,超過了就要沒收所有存貨,還要額外罰抄心法。
上次她因為連著好幾天偷偷多吃了好幾塊桃酥,
被師尊罰抄了《清心咒》的靈力運轉篇,抄到手指都酸了。
雖然她們現在的關係親密了許多——
親都親過了,抱也抱過了,每天睡在同一張床上——
但在吃甜食這件事上,她還是會下意識地緊張。
大概是師尊在她心裡“甜食管制官”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紀時煙被自家小徒弟這模樣給逗笑了。
她看著小徒弟嘴角還沾著桂花糕的碎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還有舔了一半的桂花蜜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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