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攢了好幾年的家當!
光是當季的就有七百多件,更別提過季收納起來的那些,加起來上千件都不止。
她有一條鵝黃色的碎花吊帶裙
是她二十歲生日時咬牙買的,就穿過一次,還沒來得及拍照;
還有一雙綁帶的涼鞋,配那條裙子簡直天作之合,也只穿了兩次
……不對,是三次……總之都沒了!
“沒了!就這麼沒了!”
紀沐禾趴在衣櫃門上一臉生無可戀
“紀沐禾啊紀沐禾,你穿越之前怎麼不多穿兩件呢?
你怎麼就穿了一身睡衣呢?你哪怕多套一件外套呢?”
她悲傷地算了算自己的損失,越算越心痛,
正要開始哀悼她的第三十七件心頭好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不緊不慢的三下,然後是清亮的女聲。
“沐禾弟子,是我,昨晚帶您回來的侍女。”
紀沐禾瞬間從衣櫃上彈起來,飛快地捋了捋自己那半成品都不算的髮型
又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剛才在慘叫。
“誰呀?”
她問,語氣端得四平八穩,彷彿剛才那個鬼哭狼嚎的人不是她。
“是我,蘭蘭,宗主讓我來給您送些東西。”
紀沐禾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的景象讓她眼前一亮
站在最前面的侍女正是昨晚領她去聽雪閣的那個,圓臉杏眼,笑起來很和氣。
她身後還站著兩個侍女,兩人合力抬著一個巨大的木質衣架
衣架上掛滿了衣服,花花綠綠的,各種顏色各種款式,摞在一起像一座會移動的布料山。
蘭蘭行了個禮,笑盈盈地說:
“這些都是宗主讓我們帶給您的。
您以後可以叫我蘭蘭,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就好,我就在聽雪閣外面的值房裡候著。”
紀沐禾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兩個抬衣架的侍女已經利落地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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