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時菸頭上卻是清冷中透著一絲慵懶，像是雪山之巔不小心開出了一朵小花。
紀沐禾看呆了。
她在心裡瘋狂尖叫：這個人是我寫出來的！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雖然我當時寫的“清冷卓絕”四個字根本配不上真人的萬分之一，但這個人的底稿是我畫的！
我畫的！我好厲害！不對，是她好厲害！不對，是我們都好厲害！
“走了。”
紀時煙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內心大戲。
“來了來了！”
紀時煙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個小布袋，遞給紀沐禾。
紀沐禾接過來，第一反應是——這個布袋不是普通東西。
布料摸上去柔軟細密，不是棉也不是絲，帶著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微涼觸感。
袋口用同色的細繩收著，繩頭繫了一顆很小的玉珠。
布袋表面繡著精緻的花紋，她翻過來一看，右下角還繡著一個很小的“雲”字
是清雲宗的標誌。
“師尊，這是什麼？”
她問。
“這是你每個月的零花錢。”
紀時煙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紀沐禾開啟布袋，往裡面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瞳孔地震了。
布袋裡躺著十塊拇指大小的靈石，通體晶瑩剔透，靈光內斂卻渾厚
她光是開啟袋子就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裡面湧出來。
旁邊還有五塊更大一圈的，光澤更盛，像是有人把星光磨碎了塞進去的。
最底下鋪著一層散碎的靈石，大小不一，有中品有下品，零零碎碎地鋪了一層。
紀沐禾的腦子在這一刻完成了一次極其高速的換算。
她本來數學不好，但只要涉及錢，她的腦子就會自動切換成精算模式
十塊上品靈石等於多少中品來著？一千中品。等於多少下品？十萬下品。
五塊極品靈石呢？五塊極品等於五百上品，等於五萬中品，等於五百萬下品——
……品下和品中的碎散些那上加再
。袋布穩拿沒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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