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那裡左看右看,花瓣看完了看葉子,葉子看完了看盆子,磨蹭了快兩分鐘。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
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盆花。然後轉過身跑回來:
“師姐,我要這個!”
管它呢,花這個錢又不是浪費,是投資生活品質。
紀時煙自然地接過那盆花收進了空間,動作流暢,似乎已經習慣了當小徒弟的移動倉庫。
兩人繼續逛著,紀沐禾又買了不少東西,一個可以掛在腰上的小香囊,據說能安神,
一小袋靈獸零食她打算回去喂池塘裡的胖魚,
還有一本《修仙界常見靈植圖鑑》(她覺得自己應該多補補課,雖然補了也記不住)。
正在一個賣小法器的攤位前挑挑揀揀時,一陣竊竊私語聲飄進了她的耳朵。
“這就是宗主新收的那個徒弟?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也就臉蛋長得好看點,誰知道武力怎麼樣,可別是個花瓶。”
“聽說是山下撿回來的孤女,走了什麼狗屎運。”
那個法器攤的攤主似乎也聽到了,尷尬地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貨物。
紀沐禾挑選東西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應是回頭看。
紀時煙不在身邊……準確地說,是在大約十米外的另一個攤位前
正在和兩位她不認識的長老說話。
那兩位長老一左一右站著,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一份卷軸,顯然在彙報什麼事情。
師尊不在。
紀沐禾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法器輕輕放回攤位上
站起身來,轉過身,歪著頭看了那兩個人一眼。
一個穿藍衣的男弟子,一個穿灰衣的女弟子。
藍衣的那個大概是個內門弟子,灰衣的那個可能是外門。
兩人的氣質和臺詞一樣平庸……屬於那種她在寫小說時連名字都懶得給的路人甲。
她語氣很隨意地說:
“哦,所以你們是覺得宗主的眼光不行?”
那兩個人明顯沒料到她會直接回應,同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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