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心情本來很好
——靈力外放進步了，靈視學會了，閃身術連續十遍都合格了，
還被師尊誇了“尚可”，正打算買串糖葫蘆獎勵自己。
結果被這幾個人攔在這裡。
她不想惹事，也不想給師尊丟臉。
但不想惹事不等於她會讓這幾個人繼續在這兒噁心她
“不用，”
她語氣平淡，轉回身繼續看糖葫蘆攤，
“我在看東西。
你們可以走了。”
“喲，還挺有脾氣。”
領頭那人笑了一聲，旁邊幾個人也跟著起鬨，
“小師妹別這麼冷淡嘛，師兄就是想認識認識你。
你是哪個峰的？叫什麼名字？”
他伸手就想去抓紀沐禾的胳膊。
紀沐禾的動作比他快了一步。
她沒動手——
動手太低階了，而且在外門打架不管誰先動的手，傳到師尊耳朵裡都顯得她很沒分寸。
她退後一步，閃開了那隻手，然後抬起頭，盯著那人的眼睛。
靈視在那一瞬間自動開啟
——她能清楚地看到這幾個外門弟子身上的靈力波動，
煉氣期中期的水平，靈力散而不聚，丹田處的光暈稀薄得幾乎看不到。
和她築基初期的修為相比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更別提她身上還有師尊親自指點的各種法術底子。
“你的手再往前伸一寸，我就把它凍成冰棒掛在你們外門的牌坊上。”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然後讓你師尊來領人
——如果你們有師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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