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煙伸出手指,將她臉頰上的碎髮輕輕撥到耳後,
指尖在她耳廓邊緣極輕地掠過,然後將那縷掛在耳後的碎髮也梳理整齊。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情。
“之前說的禾兒還記得嗎?
不用害怕,有任何危險為師都會立刻出現在你身邊。
不要緊張,可能會有些痛——這次是十道天雷,比上次築基時多了五道。
師尊會在陣法外看著你,結束了為師會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禾兒身邊。”
紀時煙這次說的話比上次築基渡劫時還要多,內容也變得更溫和。
上次她說的是“不用害怕,心態要穩”
這次她說的是“師尊會在陣法外看著你,結束了會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禾兒身邊”。
紀沐禾聽得出來其中的區別——上次的師尊是她的教官,這次是她的守護者。
不是教她怎麼面對危險,是告訴她無論發生什麼都會有人在她身後。
紀沐禾心裡不緊張是假的。
上一次築基渡劫的時候,五道天雷全劈歪了——
第一道劈在她左邊三米遠的草地上,第二道劈在她身後五米遠的灌木叢裡
第三道劈在右邊的大石頭上,第四道劈在陣臺邊緣的靈石圈上
第五道在離她頭頂兩米高的地方拐了個彎劈進了小樹林。
她當時以為自己運氣好,後來想想好像不是運氣的問題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那次天雷確實一道都沒落在她身上。
但那一次可以說是巧合,也許只是那次天雷心情好不想劈她。
那這次呢?
這次是金丹期的天雷,十道,數量翻了一倍,威力也比上次強了好幾倍。
萬一上次真的是巧合,這次十道天雷全劈在她身上怎麼辦?
紀沐禾在心裡暗叫不好,腦子裡已經開始預演最壞的畫面——
“我的媽呀,十道天雷,十道!
上次五道我運氣好全躲過了,這次數量翻倍了,運氣不可能好到這種程度吧?
萬一十道全劈我身上,那我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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