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睛,看到師尊的臉還停留在很近的位置,
那雙琉璃色的眼眸裡倒映著自己仰頭的臉。
她笑了笑,不是那種燦爛的大笑,而是更溫柔的、只在師尊面前才會有的笑,
嘴角微微彎起,眼尾跟著輕輕上揚。
隨後紀時煙就帶著紀沐禾來到了和五師叔匯合的地方。
她沒有用瞬移——
今天的時間雖然緊,但她想多陪小徒弟走一小段路。
兩人牽著手穿過長廊,在晨光裡走過那條花樹掩映的石板路。
秘境的入口位於後山偏西的位置,是一處被宗門陣法守護的石門,
石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入口兩側各立著一根石柱,
柱身上同樣刻滿了防護陣法和傳送符文。
紀沐禾之前沒有來過這個秘境,但從石門上那些符文來看,
這個秘境確實是宗門正規管理的試煉場所——
符文的排列規整有序,靈力波動穩定而溫和,
和上次那個野秘境裡殘陣陰森森的氣息完全不同。
沈若雪已經等在入口處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深綠色的勁裝,頭髮高高束成馬尾,腰間掛著那柄名為“霜默”的長劍。
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像一棵被風雪打磨過的青松——清瘦、挺拔、沉默。
看到紀時煙帶著紀沐禾走過來,她的目光先是在紀時煙身上停了一瞬,
然後移到了紀沐禾身上,又很快地移開了。
“小師妹,禾兒就交給你了,你們兩個小心。”
紀時煙將紀沐禾往前輕輕推了半步,示意她站到沈若雪身邊。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種淡淡的、公事公辦的調子,但目光在沈若雪臉上停了一瞬——
那是一種無聲的提醒,也是在說“我信任你”。
“禾兒,如果遇到危險,五師叔不在身邊,及時拿令牌聯絡師尊,知道嗎?”
紀時煙轉頭看向紀沐禾,
從腰間取出那枚白玉佩令牌重新確認了一下它穩穩地掛在紀沐禾的腰間。
她的手指在令牌表面輕輕按了一下,注入了一絲靈力——
。到知地早更前以比能,要需的真弟徒小果如樣這
。尊師抱了抱步一前上,頭點了點禾沐紀
,上襟的口尊師在臉,疊背後尊師在臂手,力用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