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聲。
瘋狗堂的人還在外面搜。
方休硬生生把那一波又一波的劇痛壓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
劇痛像退潮一樣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
方休鬆開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皮膚還是軟的。
但只要他一繃勁，皮肉底下立刻有一股硬實的力道頂上來，像是身體裡穿了一件看不見的鐵衣。
金鐘罩第西關。
差一點就能達到第五關。
方休伸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瓦片，在自己胳膊上用力一劃。
瓦片劃過皮膚，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連皮都沒破。
他眼睛一亮，又撿起一塊稜角更鋒利的石塊，卯足了勁往胳膊上砸。
啪！
碎磚應聲而裂，胳膊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方休咧開嘴，笑了。
金鐘罩初成。
方休靠在那面發黴的土牆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五指緩緩握緊，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像是過年時放的鞭炮。
他感覺到了。
現在的自己，跟突破之前判若兩人。
如果說之前踏入九品第二重，靠的是那本青嵐淬體術。
那他的根基就像是蓋在沙地上的房子，看著有個模樣，實際上虛得不行。
青嵐武館那破功法，說好聽了叫淬體術，說難聽了就是個三流貨色。
武館開門收徒，老王那廝怎麼會把壓箱底的功夫交出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
金鐘罩。
這門功法一上手，方休就感覺出了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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