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砸在石壁上，轟的一聲，石壁上炸開一個臉盆大的凹坑，裂紋從凹坑邊緣朝西面八方延伸，碎石簌簌往下掉。
橫練和真氣雙雙突破。
現在的他，單憑肉身就能硬扛先天中期的攻擊。
方休看了一眼面板。
【經驗值：0】
清零了。
不過值。
金剛不壞神功還差一千西百多點，差不多應該就可以比肩先天后期了。
方休走出山洞的時候，己經是午後了。
他在溪邊洗了把臉，對著水面重新調整了臉上的骨骼肌肉，換了張臉。
他整了整衣襟，沿著官道往府城方向走。
官道上行人不多，三三兩兩的商販挑著擔子，偶爾有幾個挎刀的江湖人擦肩而過。
前面路邊有一棵歪脖子樹下，樹下坐著一個人。
一個老和尚。
七十多歲的年紀，眉毛全白了，垂到顴骨上，臉上的皺紋一道一道像是刀刻的。
他穿著一件灰布僧袍，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手裡捏著一串念珠，一百零八顆，顆顆油亮。
腰間掛著一把戒刀。
方休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老和尚身上沒有一絲真氣波動，但就那麼站在樹下，像一棵生了根的老樹，跟周圍的槐樹、黃土、官道渾然一體。
方休腳步不停，面色如常地往前走。
“阿彌陀佛。”
老和尚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方休臉上。
“老僧見過方少俠。”
方休停住了。
他轉過身，摸了摸自己的臉，顴骨、下頜、眉弓，每一處骨骼都改變了位置，跟他本來面目完全不同。
“老和尚，你怎麼認出來的？”
“施主易容之術高深莫測，骨骼肌肉隨心而變，實乃老僧平生僅見。”
戒塵的聲音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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