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顏轉了轉眼珠，換上一副理首氣壯的表情。
“你以為本姑娘想來啊！都怪你！
這破山連條正經路都沒有，我轉了大半天都轉不出去！”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弱了下去，因為方休己經站起來了。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得仰著脖子才能看見他的臉。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洛輕顏瞳孔一縮，轉身就想跑。
方休一隻手己經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拽了回來。
她掙扎了兩下，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不開。
“方休！你這個牲口！放開我！”
“省點力氣。”
“你混蛋！你......”
罵聲堵在了喉嚨裡。
山洞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她感覺自己像一條小船，在暴風驟雨的海面上被拋起來又摔下去，風雨飄搖，搖搖欲墜。
她拼命抓著方休的後背，但那隻換來更猛烈的風暴。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了。洛輕顏癱在地上，渾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月白長衫皺成一團扔在旁邊，她連去撿的力氣都沒有。
方休己經整好了衣襟，低頭看著她。
“去洞口守著。”
洛輕顏抬起頭，眼眶裡含著兩汪水，又羞又惱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你就這麼把我趕出去？”
“不然呢？”
“方休！你不是人！”
她咬牙切齒地罵著，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往身上裹。
穿到一半發現腰帶系歪了，又解開重新系，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牲口！渣男！提起褲子不認賬！這荒山野嶺的，連口熱水都沒有，你就不能溫柔點？
上次在樹林裡也是，這次在山洞裡也是，我好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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