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那裡!”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道蒼老的身影從峽谷入口處一躍而起。
那老者鬚髮皆白,手中提著一杆丈二大槍,槍身烏沉沉的,槍尖上刻著細密的雲紋。
他腳不沾地,只踩著幾塊突出的亂石,幾個起落便橫跨百丈,穩穩落在峽谷中央。
落地的一瞬間,一股凌厲到極點的槍意從他身上炸開。
周圍的碎石被這股槍意壓得貼著地面簌簌顫動,山壁上的碎石被槍意掃中,簌簌往下掉。
“那是誰?好恐怖的槍意!”
“槍意!絕對是槍意!這烈陽道雲家乃是勳貴家族,族中大部分人都是用的槍!”
雲澈將大槍往地上一頓,槍柄砸碎了一塊磨盤大的青石,目光如刀般釘在方休身上。
“方休!老夫烈陽道雲家雲澈!你殺我雲家子弟雲烈,今日老夫就取你項上人頭,以祭雲烈在天之靈!”
方休扛著鎮嶽刀,歪了歪頭,上下打量了雲澈一眼,嘴角微微一扯。
“老東西,黃土都埋到脖子的年紀了,不在家準備後事,跑到這裡來送死?”
雲澈臉上的皺紋抽搐了一下,剛要發作,目光卻忽然落在了方休肩上那把刀上。
刀身寬闊,刀背厚實,刀身上隱隱有鍛打的紋路層層疊疊,如同山嶽褶皺。
他瞳孔驟縮,聲音都沉了幾分。
“鎮嶽刀?小子,百年前柳三元確實厲害,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這話一齣,山壁上圍觀的江湖人頓時炸了鍋。
“鎮嶽刀?百年前大宗師榜第一那位的隨身兵器?”
“難怪他這麼厲害,原來是得了柳三元的傳承!”
“但是柳三元也沒有這麼變態啊,宗師逆斬刀意大宗師,柳三元自己都做不到吧?”
“他的刀法根本對不上柳三元的,明顯是其他門路,此人還真是運氣逆天,不止得了柳三元的刀,必然還得了其他傳承!”
話還沒說完,又是三道身影從峽谷各處落下。
一道玄色飛魚服,繡春刀上纏著銀絲雲紋,正是鎮撫司百戶裴戎。
一道青衫長劍,面容陰沉,陸家家主陸沉淵。
一道輕甲戰刀,身形魁梧,宇文昱麾下大將張武。
西位大宗師,從西個方向將方休圍在中間。
恐怖的槍意、刀意、劍意同時炸開,西股意境交織在一起,將整個盤龍隘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殺機之中。
一些修為不夠的江湖人只覺得胸口發悶,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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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初師宗大是則武張與淵沉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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