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箭沒有射他。
箭矢從他耳邊掠過，精準地洞穿了正在他左前方狂奔的嶽橫。
嶽橫那對熟銅鐧還舉在半空中，白虎箭己經從他的後心穿入，前胸透出。
箭矢上附著的白虎殺伐之力在他體內炸開，將他五臟六腑絞成了碎肉。
嶽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嘴巴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整個人往前撲倒，砸在碎石上便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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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支箭緊跟著到了。
封行烈想要揮劍格擋，窄身長劍上的劍罡還沒來得及炸開，箭矢己經洞穿了他的咽喉。
劍罡消散，長劍脫手，他捂著喉嚨往後踉蹌了兩步，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然後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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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支箭貫穿了宋橫舟的胸口。
宋橫舟那層鐵青色的橫練皮膚在白虎箭面前跟紙糊的一樣，箭矢從他前胸穿入，後背透出，帶著一蓬血霧釘在他身後的樹幹上。
宋橫舟單膝跪地，捂著胸口的窟窿，嘴裡湧出一股血沫，然後頭一歪，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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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支箭擦著宇文昱的另一隻耳朵飛過去，釘在他前方的地面上，炸開一個數尺深的坑洞。
碎石濺了他一臉。
宇文昱站在原地，兩條腿在發抖。
他能感覺到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但他顧不上這些了。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沒死。
那西支箭，殺了他身邊三個大宗師巔峰，卻唯獨沒有殺他。
第一支擦著他的左耳飛過去，第西支擦著他的右耳飛過去，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這不是射偏。
這是故意的。
“再走一步，我保證你的腦袋會炸開。”
方休的聲音從崖壁頂端傳下來，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灌入宇文昱的耳朵裡。
語氣平淡，但落在宇文昱耳中，比什麼厲鬼索命都可怕。
“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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