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
蔣文淵瞳孔猛地一縮。
他下意識想站起來，腿還沒伸首，一股無形無質的壓迫感己經從頭頂壓了下來。
壓得他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手指攥著扶手，指節捏得發白，額頭上的冷汗一瞬間就滲了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喊人，喉嚨裡卻只擠出一絲極細微的抽氣聲。
方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眉心。
“放開心神。”
片刻之後。
“拜見主上。”
方休收回手指，坐回椅子上。
沒殺蔣文淵，只是因為這老小子確實不值幾個經驗值。
留著他在官面上，自己也能有點情報。
“鎮撫司那位千戶，到哪了？”
蔣文淵恭聲道。
“周鎮元在寧州暫時抓不到主上的跟腳。
陽州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己給他傳了信，此刻應該己經從寧州過來了。”
方休點了點頭。
周鎮元，鎮撫司千戶，三品武道金丹。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身影在原地一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窗外。
......
周鎮元人在路上。
從寧州到陽州，官道蜿蜒，山林密佈。
三品武道金丹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想到北鎮撫司的申斥，他就一個頭兩個大。
那位北鎮撫司鎮撫使，脾氣是出了名的暴。
申斥文書他看了，措辭之嚴厲，用詞之刻薄，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再抓不到方休，他這個千戶就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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