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那山洞,這裡早已人去樓空,君卿被提溜著扔在山洞中,皓翎王步步逼近,君卿整隻貓處在繃緊邊沿,所有毛髮都炸開,尾巴高高豎起,嘴裡發出低聲嗚鳴
“你很害怕朕?”
念安小院,孤雪和孤風敲響了朝安的房門。
“誰?”
“殿下,是我們。”
“進來吧。”
孤雪與孤風對視一眼,推門而進,見朝安正盤膝而坐療傷,孤雪突然有些猶豫,主子還傷著,這時說,會不會……
“什麼事?”朝安問。
可不說,萬一…豈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撲通!”
兩聲膝蓋觸地聲響響起,孤雪拉著孤風一齊跪地,朝安嚇了一跳,忙從床上起來,伸手要扶起兩人。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受傷又不怪你們,你們已經盡力了,是敵人太強。”
兩人卻不肯起來,朝安也沒力氣硬拉他們,只能無奈坐下。
“殿下,我們下跪,不只是因為沒護好主子,還有,我們接下來,要說的事有些大逆不道。但我們不得不說。殿下,希望無論我們說什麼,你都不要激動,以免傷到自己。”
“哈哈,啥大逆不道的話,說說?我不激動。咳咳……”
“殿下!你沒事吧?”
才笑了兩聲,心臟又抽著疼,真是沒用。朝安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繼續說
孤雪看了眼孤風,重重點了下頭,先是佈下結界才開口道:“殿下,屬下有懷疑下毒之人的身份。”
“哦?是誰?查到什麼線索了?”朝安眼睛一亮,他們從沒放棄調查,只不過暗中觀察,不打草驚蛇罷了。
“殿下,我們之前調查了所有人,無論是五王之亂後殘留的餘黨,還是常曦和白虎族,甚至是西炎瑲玹,西炎王,都沒有找到明顯證據證明與他們有關。”
“沒錯。你想說什麼?”
朝安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孤雪將額頭抵在木板上,卻依然硬著頭皮繼續道:“屬下斗膽懷疑,真正下毒之人……是皓翎王陛下!”
“砰!”
床沿的木板應聲而碎,木刺直接扎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在地板上暈開一朵刺目的花。他死死盯著匍匐在地的孤雪和孤風,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要將眼前的人連同自己的信任一同捏碎。
他寒聲怒道:
“果真夠大逆不道!他是我父王!”
孤雪聞到了血腥味,她抬起頭,直視著朝安,目光復雜地落在朝安受傷的手掌上,卻依然堅持道:
“殿下,不是屬下無理取鬧,而是一切證據都指向皓翎王陛下!為何每次調查總會在關鍵處戛然而止,斷了線索,那人定然手段通天,能在五神山安插人手本就不簡單,一直以來,陛下明知你身體情況,卻從沒調查,殿下可是陛下的子嗣,作為父親,為何如此漠不關心,就連王姬都覺察到有人下毒,陛下卻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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