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貓怎麼知道,自己查唄!”
君卿在他懷裡伸了個懶腰,尾巴似是無意掃過朝安喉結,輕輕一躍,跳上案几,小心翼翼圍著扶搡神木轉了幾圈。
“也許是我誤會了。君卿,我們去鬼方氏。也不知道相柳大哥怎麼樣了,不是說一個月就回來了嗎?”
他現在更擔心相柳大哥,剛才的試探,蓐收應該不知道下毒之事。
朝安將金烏之血收起,轉身向外走去,這次去鬼方氏,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必須帶夠足夠人手,可是,父王身邊的人,他現在不敢用。
只是,才走到漪清園準備帶上自己坐騎,就見蓐收帶著五十多人匆匆而來。
“朝安,陛下讓我護送你去鬼方氏。”
朝安下意識看了眼蓐收身後的暗衛,點了點頭同意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飄揚的雪花,提醒:“這邊…你可以走開?”
“都吩咐下去了,剛開始,應該問題不大。”
確實,雖然下雪了,可是這溫度,還是能接受的,只是如果這天氣持續久了,才會真正帶來災難,他們現在誰也無法確定什麼時候才能解決。
“朝安!蓐收!你們…是要去鬼方氏嗎?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擔心阿念妹妹…”
“瑲玹表哥,不是不想帶你,我姐的情況,你也瞭解,她現在怕是不想見到你的。蓐收大哥,我們走吧。”
蓐收點點頭,自從瑲玹懷疑阿念不是阿念開始,他對瑲玹就有了一絲防備。雖然這也不能全怪他有所懷疑。
朝安帶上孤雪他們,一行人直接乘坐飛禽去往鬼方氏。
瑲玹望著飛禽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皓翎王的警告、朝安和蓐收的疏離,讓他意識到,若不盡快找到阿念瘋癲的真相,自己將徹底失去在皓翎的立足之地。
原本還想著皓翎王能帶他去鬼方氏接觸一下,如今計劃又泡湯了。
而常曦族長回到族中卻是坐立不安起來,當天夜裡,常曦族長房中,一名黑衣人沒驚動任何人突兀出現。油燈的光暈在牆上游動,常曦族長聽見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不是族中侍衛的腳步聲,那聲音像蛇滑過枯葉,帶著潮溼的寒意。
“見過族長。”
常曦族長猛然轉身,臉色陰沉地盯著來人,昏暗的油燈下,黑衣人眉峰上那道淺淺的疤痕若隱若現。
“朝安那臭小子是不是發現你了?”
“沒有。”
“你確定沒有?”
“屬下確定。”
“陛下沒懷疑到你吧?”
“沒有。”
“上次刺殺…”
“回族長,當時殿下落入水中,屬下生怕他真死了,引起皓翎王震怒,就將他救起。族長放心,屬下沒引起任何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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