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仇有救了!
相柳拿出寄在魂靈內的玉瓶,將整整一瓶玉瓶裝滿,玉瓶內自有空間,不過也不大。相比如整片湖水的黃泉聖水,他取這麼點應該不受影響。
裝好後他並不急著上去,而是整個魂體泡在黃泉聖水裡,修復損傷的靈魂。如今他的魂體表面一看,凝實得已和肉體沒任何區別。這一趟也不是沒半分收穫。
這一修煉就是一年,而上方的鬼方氏已亂成了一鍋粥。
“大祭司!已經過去一天了!”
每一分每一秒,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煎熬。
“要告訴朝安那小子取金烏之血嗎?他已經在問了。”
“再等等。”
大祭司手握雙頭蛇形法杖,一手手指快速演算著。蛇頭法杖上的眼瞳發出刺目的藍芒,緊閉的雙眼驀地睜開,目光投向盤膝而坐的相柳身上。
“如何了?”
“相柳命帶金輿,自有貴人相助,你我等著便是。”
“死不了?”
“死不了。”
“那金烏之血…要準備了嗎?”
“再等等,取血不是小事。”
相柳沒回來,取了也沒用。
五神山湯谷處
蓐收攔在皓翎王面前,極力勸阻:“陛下,讓微臣去,陛下是一國之君,不能出任何意外。”
皓翎王負手而立,不怒自威,他淡漠道:“讓開!你還沒資格!”
“陛下!”
“夠了!這世間,除了本帝,沒有人有資格取金烏之血,金烏乃上古神火之靈,非帝俊血脈者靠近即會被焚燒神魂,朕身為帝俊後裔,方能勉強承受其烈焰,任何人靠近,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可是…”
皓翎王明白他在擔憂什麼,不禁軟了幾分語氣
“蓐收,朕不僅是帝王,也是兩孩子父親,朕又怎麼會忍心兩孩子沒了性命,是朕…欠了他們的,理應朕來償還…”
他鑄就的因,果本應他來受,若朝安取血,必死無疑,若那日他沒派人去試探,朝安就不會受傷,阿念就不會瀕臨死亡,他這個做父王的,什麼都不做,未免…太過冷血。
“蓐收,皓翎的百姓,就交給你了。朕…過後要閉關一段時間。”
“臣…遵旨!”
朝安回去的路上,臨近日升時,卻遲遲不見太陽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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