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仇…我的傻丫頭…
當相柳的唇畔馬上要觸及阿唸的紅唇，兩人都緊張到忘了呼吸，像極了極致又瘋狂的試探。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相柳臉上，相柳的腦袋偏向一邊，他邪謔笑著用舌頭頂了頂被打麻的左臉，眼裡並無半分生氣。
“將軍，請自重！”
相柳輕笑一聲，笑得阿念心驚膽戰，她是不是過分了，可是…
“皓翎憶，這就開始認輸了嗎？”
阿念驚愕地瞪大眼睛，心裡的秘密似無處躲藏，他都知道了？
相柳鬆開她，目光突然變得溫柔，習慣性摸摸她腦袋，在她錯愕的眼神中，相柳笑得溫柔，她卻只覺遍體生寒。不是害怕，而是…她招惹了個什麼…
“你剛恢復，腦子不清醒，我就不計較了，但是…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補償你…”
“我會親自去拿。王姬還是收回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需要！”
“那你要什麼，我給。”
“玟小六？”相柳逗她，阿念頓時反應劇烈，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還是被相柳捕捉到，他不禁有些心疼。
“不行！她不行！”
“為何？”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女人，我可以幫你找，除了…玟小六…”
“那你呢？”
“我…我不可以。”
“你在怕什麼？怕朝安被抹殺嗎？”
“你…你怎麼知道？”
阿念驀然抬頭，眼角瞬間變得猩紅，相柳如此直白地將她心裡的不安恐懼說出來，讓她一時不知所措，如鯁在喉，她捂住抽痛的心臟，膝蓋上的手因害怕而不停顫抖，似斷指處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曾經絕望的劇痛。
“神交時，我看到了你心裡的恐懼，也無意看到了某事。抱歉。”
“相柳…我…我…不敢賭了，我怕，我們做朋友好了，好不好？不，我發誓了，只要朝安平安回來，我可以不愛你…別來找我了…”
“然後呢？你如何篤定它就一定會放過你和朝安？”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連自己的命都控制不住！我差點親手殺了朝安！你不明白那天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我怎麼與天鬥！根本不可能會贏！我殺不了瑲玹！殺不了玟小六！我就是個笑話！我連自己都控制不了！它在懲罰我的不聽話，是不是隻要我聽話，朝安就能平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淚水模糊了視線，阿念再次崩潰，當所有的努力，堅持變成了別人隨手玩弄的棋子，她彷彿成了最大的笑料。
相柳用力抱住不斷用手捶打心臟的阿念，只覺心臟也跟著抽痛起來。他明白她的所有顧慮與恐懼，可認命了，上天就一定會放過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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