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塗山璟提著食盒過來後,相柳就打算騎著毛球離開,臨走前,還說了句
“這幾天,我會派人過來守著她,我就不過來了。”
歸根結底,義軍中毒,還是塗山璟手筆,他不計較,只要了他些藥材算他大度了,他沒空陪他們玩這些無聊的把戲。
“萬一軒找過來怎麼辦?”
“玟小六不是有蠱嗎?再說了,你塗山璟的身份,比我更好使吧?養好傷,你們必須離開!別以為這次的事,我不知道是你動的手腳!我有女人,對你看上的,不感興趣!不用動你那點可笑的心機,玟小六本來不用受刑的,看來,你也沒多少真心。”
相柳譏諷的眼神讓塗山璟那點小心思無處躲藏,只覺臉面無光,他憤憤甩袖回了小木屋。對上玟小六看過來的眼神,他又立刻換上溫柔的笑臉,說道:
“相柳有事要忙,這幾天就不過來了,但你別擔心,他說會派人過來守著,我也會留下來陪你的。”
“哦…”
玟小六眼裡一閃而逝的失落沒逃過塗山璟的眼睛,小六…心裡還是有了相柳麼。
可相柳明顯有了喜歡的女子,這倒難辦了。
比起相柳對小六無意,他更希望相柳對小六有意。
感情,永遠是控制人心的最好手段。若即若離更好。
小六問:“那女子是誰,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也第一次見。”
“相柳似乎叫她阿仇,你沒聽過這名?”
“可能是小名吧,我認識人不少,與相柳也交易過很多次,確實沒聽過他身邊出現過什麼女子。”
小名?叫得真親熱,叫她總是連名帶姓一起叫。
相柳回去處理公務,離開玟小六,他整個人都輕鬆下來,閒下來後,回想起阿念那張臉,從空間中拿出一塊木頭,唇角噙著一抹淺笑,一點一點雕刻起來。
小女孩終是長大了,可以嫁人了。
嫁人?
相柳失神片刻,刻刀不小心在拇指上劃過,淺淺血跡湧出,他停下動作,木屑剛好落在傷口處,他下意識吹開,靈力一抹,傷口迅速癒合。想到她所說的,他對她心動有何用,他會娶她嗎?還是拋所有,入贅皓翎?
她是皓翎的王姬,將來,也許會被她父王逼著去聯姻吧。或者娶一個願意入贅的。他一個亡命之徒,他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吧。
她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那些與他一起流浪,殺人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嗎?她眼底的悲傷,無論多少快樂,似乎都化不開。獨自一人時,她的沉默寡言,拼命修煉又到底為了什麼?
相柳放下手中的木雕,走了出去。來到鬼方氏幾人面前
“少主,有何吩咐?”
“幫我查一下,皓翎二王姬從小到大所有能查到的事。三日後,我要看到。”
“是!少主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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