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蹲坐在湖邊,與朝安一起處理著魚腹,朝安輕輕碰了下相柳,小聲嘀咕
“相柳大哥,你認識我姐多久了?”
“兩百年了吧!”
“這麼久?那時她還是小孩子吧?”
相柳抬頭,略作思索,嘴角不自覺上揚,輕輕頷首。
“嗯,小丫頭一個,說自己父母雙亡,纏著我學本領,要復仇,我信了。”
朝安瞠目結舌,姐姐這話要被父王聽了去,非氣暈不可。朝安發現,最會演戲的居然是他姐姐!
“相柳大哥你可真好騙!”
“呵…”也許甘之如飴呢?
“相柳大哥,我一看你就覺得投緣,你得努力加油,我姐夫人選可不止你一個,排第一的,當然是我蓐收表哥,他也很厲害。”
相柳挑眉,轉頭問他:“那個西炎瑲玹呢?”
“他?偽君子一個,我姐怎麼可能喜歡他,絕對不可能。”
“我要是殺了西炎瑲玹,你姐姐也不會生氣?”
朝安瞪大雙眼,相柳以為他介意,誰知下一刻,朝安就對著他鼓起了掌
“你要是殺了西炎瑲玹,我姐第一個給你鼓掌。”
“為何?你們怎麼說也相處了幾百年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姐姐很討厭瑲玹,我也討厭,就今天,那瑲玹還想鼓動我來找你麻煩呢,反正他不是好東西。”
給他下毒,說不定也是他們西炎的人指使的。
相柳心中各種猜測,但還是有些事他猜不透。
“你就這麼信我?”
“我姐信的人,我就信。”
相柳的心瞬間愉悅起來,兩人處理好,相柳從湖面取上幾個大大的河蚌當碟子用,回到火堆旁,兩位大男人一陣忙活,阿念就單手託著下巴,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們。等得差不多了,相柳剝好殼將蟹肉,蝦肉送到她面前。
“吃點?”
阿念接過,毫不客氣地享用起來,動作優雅,無一點失態。那鮮美的滋味瞬間充盈了她的味蕾,她笑眯著雙眼讚歎道:“好吃!”
“姐姐,你還沒說那個人是誰呢,你好像很討厭他。”
阿念睨了眼相柳,沒好氣道:“你問他,他的相好!”
“啊?相柳大哥你有女人了?”
“別聽你姐瞎說!沒有的事!就是被我抓來幫我辦事的,連朋友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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