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為了緩解阿念情緒,拉著她去了偏房,開啟一個個寶箱。
“姐姐,你看看,有不少好寶貝呢!有喜歡的嗎?隨便拿。剩下的,師父不是缺錢麼,我打算當是學費了。”
阿念摸摸他腦袋,寵溺地問他:“朝安喜歡新師父?”
“姐姐喜歡的,我都喜歡。”
“你給這麼多寶物他,說不定他會不高興。”
阿念想起她說給他兩百年糧草時,他瞬間沉下來的臉色,她就覺得好笑。
“不會,這是他應得的,這世間,越好的東西價值自然就越高,輕易得到的東西反而越不珍惜,相柳可是名動大荒的殺神,連西炎王都忌憚,不然魔頭之名哪來的。能請他當師父,我只會受益匪淺。”
“而且,姐姐,你眼光真不錯,我雖然才接觸他一晚上,我發現相柳大哥純粹得很,我叫他姐夫時,他瞬間耳朵都紅了,說話都差點結巴了,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忍笑忍得多辛苦,據我之後的觀察,他的人品絕對與傳言毫無半分關係。西炎絕對在抹黑他!就像當年中原的赤宸大將軍一樣。”
阿念回憶起與防風邶的點點滴滴,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曾看著他發呆,又小心翼翼將小心思隱藏。
防風邶又是從何時起,對她開始動了情?
她消失這五十年,應該很生氣吧。
“你又知?”
“姐,你忘了,父王將我關藏書閣一個月,所有的書我都看了!近幾千年的歷史我都瞭解,雖不確定史書的真實性,但以我之見解,辰榮殘軍是值得我欽佩的!”
“他們…確實是一群值得尊敬的人。”
阿念目光看向窗外的太陽,瞳孔裡似再一次重映著那十年的烽火日夜,她體驗過戰爭的殘酷。
本以為嫁給瑲玹,可以換來皓翎的太平,將士的安穩,是她太過天真。
也明白了,相柳為何寧死不降。
後來聽蓐收哥哥說,留下來的辰榮義軍全軍覆沒,相柳…萬箭穿心…
那真的是萬箭都落他身上,聽說六頭身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箭矢,看著他的生命一條條消散,她不敢想那有多疼…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也許比起萬箭穿心,或許活著更疼…
他確實可以不死,只要轉個身,身後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他還有六命!他本可活…
可他的驕傲…不容褻瀆。
相柳沒有錯,而皓翎錯了,父王錯了,她…也錯了。
“那姐姐喜歡相柳大哥嗎?”
朝安歪著頭躥到阿念面前,好奇地詢問,他覺得姐姐和相柳挺配的。
“不喜歡。”
“姐姐騙人!為何要拒絕相柳大哥呢?”
阿念無奈用手指點了點朝安額頭,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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