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日日逛花樓,你會不知?聽說還調戲良家婦女?”
“那不是演戲嘛,假的,再說了,我還小,我要真亂來,父王不抽得我下不了床!還有,我眼光高著呢!”
“沒啥感覺,挺痛的,被你姐咬了…”
相柳舌頭捲了一圈,血腥味還瀰漫在口腔,刺痛感依然清晰。
“師父,你就受著吧,我姐醒來,說不定還得咬你一口!”
朝安見他傷口處理好了,退回到對面,用靈力捲了個果子過來,直接咔咔啃了起來,坐姿慵懶隨性,翹起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和我說說你姐。”
“哪方面?”
“我認識她在兩百年前,她被人追殺,一身傷倒在我面前,那就從你有記憶以來說起。”
“不可能吧,我記得蓐收哥哥說過,父王給了姐姐五十個暗衛高手,誰能傷她…她…苦肉計?”
相柳白了他一眼,涼涼道:“還不算蠢!”
朝安嘴角抽了抽,姐姐對自己可真狠,他就不解了,姐姐為何要如此做。
“當時師父在哪?”
“軹邑城,而且我並不是以相柳身份,而是我另一個,極少人知道的身份,防風氏二公子,防風邶!”
“你的意思是說,我姐之前五十多年一直在五神山,但她卻知道了你隱藏極好的分身?五十多歲,對神族而言,還是個孩子,而且,父王不可能告訴她這些事。”
那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我也想問。”
“師父,我姐…我聽侍女嘴貧說過,姐姐五十歲時生了場大病。”
說到這,他停頓了瞬,相柳全神聽著,見他停下,不由問:“怎麼了?”
“師父,我能信你嗎?”
相柳沒說話,兩人就這麼靜靜對視著,屋內靜的只剩下窗外的鳥鳴聲。
“你覺得呢?我從來不輕易許諾,也不會發誓。”
“那師父為何留在辰榮義軍?你與洪江有何關係?”
“為了還恩,五百多年前,我從死鬥場逃了出來,我本以為我入了海,就能回家,就可以得到自由,命運卻給我開了場玩笑,遇上了千年難遇的大渦流,就在我無望之際,洪江救了我,我卻在醒來後給了他一刀,他並沒有怪我,還給了一本療傷功法我,我逃去了極北,躲了百年才出來。玩了百多年,聽說辰榮敗了…”
“師父,我信你。姐姐其實很相信你。就憑她誰也不找,就找你當她導師,在五神山,大把能教她本領的人,可她誰也不敢告訴,連父王都瞞著,雖然我也不明白,姐姐明明很愛父王。也許這些事,瞞不過父王的眼線,包括姐姐和師父的事。但父王沒阻止。說明父王對師父的人品也是放心的。”
“行了,現在可以說了嗎?”廢話真多!
“我問過蓐收,姐姐病了三天後醒來,拿著劍就衝去要砍了瑲玹,被父王阻止了,姐姐像瘋了一樣,後被打暈,醒來在大殿前跪了三天三夜,求父王將瑲玹送回去,父王很生氣,罰了姐姐閉門思過一個月,出來後,姐姐還是沒死心,幾次暗殺瑲玹。又被父王關了起來。”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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