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江只是拍拍他肩膀,意味深長地離開,看他表情,倒像是很支援他尋找伴侶。但也有憂色,覺得終歸是自己拖累了相柳。
相柳處理了軍營裡一些簡單事情,想起了山頂小屋的玟小六,她的手還傷著,他記憶裡,他與塗山璟救玟小六出來,自己與塗山璟輪流照顧玟小六,可他總感覺,事情並不是這樣,所以,他想去確認一下。
剛一落地,就聽到了玟小六的鬼哭狼嚎,相柳眉頭緊皺,神色有些不耐,若能認真觀察,會發現他眼底藏著擔憂與憐惜。但他又覺得不對,哪不對?他說不出,似乎這情緒,不該是對玟小六。
“真是魔音穿耳!”
還沒進門,就看見玟小六舉著雙手,痛得鬼哭狼嚎,在相柳走到門口時,還不小心碰撞到了柱子上,痛得她哇哇叫,相柳神情緊張一瞬,腳步剛邁出一步又退了回去,也不知道塗山璟去哪又尋了冰晶玉髓,,玟小六將手全浸泡在冰晶玉髓中,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看來,根本不需要他。
“自找麻煩!”
“哼,我就是要讓他也嚐嚐,我有多痛,他就得多痛。”
相柳沒說話,微皺的眉頭依然沒有散去,他似乎隨口問起
“你還記得阿念嗎?”
“她?怎麼了?他哥還沒報復夠啊?不過我現在不怕他,有本事他就動手!不過他哥會不會找過來啊。”
“不是,算了,你先休息吧。我這幾天忙,你讓你的葉十七照顧你。就算找過來,也會等你手好了再過來。”
“哦…”玟小六失望地嘟著嘴,看了看他轉身離去的背影,覺得他今天有些莫名其妙,過來也沒帶吃的。
相柳離去的步伐停住,與剛來的塗山璟擦肩而過,雙雙停住。
“這些日子,有勞你照顧小六了。我拿了些藥過來,對她傷有用。待事情平息,我會帶她走。”
塗山璟以一副玟小六是他的人的姿態,說的話明褒暗貶,相柳不屑輕笑
“那你最好快點,我嫌麻煩!”
“小六因你而傷,你如此嫌棄,你當小六是什麼?”
“哦,真因為我?狐狸果然是狐狸,將自己摘得可真乾淨。好走不送!對了,這幾日我沒空,她就交給你了。”
相柳勾起一邊的唇角,譏諷道:“好好照顧!”
塗山璟一噎,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之前他可不是這態度。
尋了一處安靜之地,相柳獨自飲酒,他的記憶看似很正常,直覺卻告訴他,他忘了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是與那個阿念有關?
可短短一日,他與她又能發生何事?明明是他與玟小六綁了她,她不是應該討厭恨自己嗎?又怎麼會救他?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
一切一切都透著詭異。
相柳取下玉佩,放在掌心摩挲著。又拿到高處,在陽光下,想看清它是否真的有那麼神奇。
除了玉的材質他認不出,他真的看不出有何特別的地方。
突然,一滴水珠滴落在他的眼睫上,他抬頭望天,夏日的天總是無法預料,偶爾總會局部落下雨滴。記憶像是被驚醒,昨晚,她親吻他額頭時,似乎哭了?
被他扼住脖頸時,她也沒有反抗,只是滿目悲傷地看著他,難道,她知道他會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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