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我們回去吧。”
“好的小姐,小姐,你今天就喝了點米粥,要不要吃點別的?”
“我…不太想吃…”反胃的感覺依然強烈。
海棠攙扶著阿念,與防風邶就要擦肩而過,防風邶伸手攔了下,海棠瞬間警惕
“你是誰?”
“海棠!”
阿念阻止海棠,抿唇淺淺笑著看向防風邶
“這位公子,何事?”
“剛看到姑娘一直想吃酸的果子,我這剛從山裡摘了些,送給姑娘。”
“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海棠,賞!”
“給你!”
海棠拿出一枚銀錠拋到防風邶手裡,防風邶低頭嗤笑一聲,被她這一舉動氣笑了。他知道阿念認出了他,就憑剛才的眼神就可以確認。
“姑娘還是多休息,找個醫師看看?”
“多謝公子關心,告辭。”
他本想過來問問,前天晚上,他與朝安是不是去過葫蘆湖,直覺告訴他,這一切詭異的事情,這小王姬都知道,但看她的意思,是不願說了,朝安不肯說,應該也是阿念叮囑過了。
“小姐,不知可否交個朋友?”
“哪種朋友?公子看上我了?”
防風邶一噎,這王姬說話這麼直白的嗎?這不是他防風邶撩妹的手段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甚合我心意。不知姑娘可否給個機會?”
“好啊,公子可有膽子跟我過來?”
“真巧,我膽子向來不小。”
防風邶臉上綻開一抹自信的笑容,彷彿在告訴阿念,他可沒怕過誰。
阿念淺笑,拍了拍欲言又止海棠的手背,在前方領路,防風邶在身後不遠不近跟著,步態悠閒,似乎心情極好。
三人走進了一間死衚衕,死衚衕盡頭堆著半人高的舊木箱,蛛網在箱角結了又破,牆根處長著幾叢枯黃的野草。午後的陽光被兩側屋簷切割成窄窄的光帶,恰好落在阿念與防風邶之間,像一道無形的界限。
阿唸對著海棠道:“海棠,去那邊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小姐,不可!”
“去!”阿念冷了臉,海棠頓時洩氣,小姐太強勢了。她不聽話以後小姐更不帶她了。只能乖乖離開,還一步三回頭,腦子已經浮想聯翩了
難道,小姐以為孩子是這個人的,看小姐樣子肯定認識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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