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離開,朝安拍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摺扇,大搖大擺地帶著幾名暗衛出了門。先是去了軒的酒鋪,一進門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西炎瑲玹,他沒心沒肺地上前在瑲玹眼前揮了揮手,
“喂,回神了!”
“朝安,你來了?你姐姐呢?”他向外看了看,沒見人影,記賬的筆尖不小心在賬本上劃下一條墨痕,他怔了怔,將筆輕輕放下,雖是笑著,但眼底的神情有些落寞。
朝安無所謂回答:“睡了,姐姐最近身體不太好,你還是少去看她,別又受刺激了。”
瑲玹的手又開始抽痛起來,這些時日,想來玟小六正是手骨長肉的時候,比之之前更癢痛更,他一直忍著,將抽動的手放下櫃檯藏好,不願被朝安發現,又因阿唸的事煩憂,這才出來想分散下注意力。他一直想不明白,阿唸的病到底怎麼回事。
他也不是不想去看,而是他應該連門都進不去,朝安的暗衛都是從阿念那分過去的,對阿念比對朝安還忠心。
“朝安,你有想過,也許,阿念已經不是阿唸了嗎?”
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出,一個人前後變化怎麼能那麼大。以前阿念有多喜歡他,多乖,總是甜甜地叫著他瑲玹哥哥。天天跟著他後面跑。
可自從大病一場後,她就一直想殺了他,甚至正常時,他都提心吊膽的。阿念是真砍的,毫不留情,他如今回想,彷彿那股凌厲的劍鋒劃過脖頸時的徹骨寒意。
“哥!你說啥傻話,我姐不是我姐還能是誰?再說了,我父王能看不出?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姐姐我請醫師看過了,這幾日身體虛,不能受刺激,你就別擔心了,姐好了自然就回來了。走了,累死我了,今天去玩一下。”
漫無目的地在清水鎮上晃悠,一手摺扇,一手錢袋隨意拋著,還時不時對著過往美女吹個口哨,引得不少人嫌棄,要不是看他身後凶神惡煞的守衛,早上前揍他一頓了。
“回春堂?”
這就是玟小六的醫館?
師父對這玟小六也有點意思,不如進去看看,他剛想邁步進去,就被人叫住。
“安公子?”
“誰在叫本大爺?”
朝安剛轉身,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他左右上下前後打量了遍,可以肯定,就是師父。
“在下防風邶,防風氏二公子,見小兄弟有緣,不知可否結交?”
防風氏,怎麼感覺這姓有些耳熟?
“交!必須交,哈哈,走,兄弟,想不想去快活快活?”
朝安爽朗一笑,上前攬住防風邶肩膀,揮手讓身邊的人退遠幾步,邀著防風邶向著身後的街道走去。
防風邶一腦門黑線,快活?怎麼個快活法?
“兄弟帶我去哪快活?”
“嘿嘿,我前幾天見到一美人,那身材那容貌堪稱絕世尤物!”
“哦?在哪?”
“俞府啊!”
防風邶臉一黑,一巴掌拍向朝安後腦勺
“那是我二妹!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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