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出面為孤風他們辯解,哪怕確實是孤風他們失職,但也不能全怪他們。
瑲玹上前一步,恭敬拱手,繼續問:“師父,你真的派了暗衛保護朝安?”
皓翎王點點頭,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陷入詭異的沉默。暗衛中出現叛徒,可想而知,這事有多嚴重。
“那些暗衛呢?”
“死了。”
“怎麼死的!之前為何不說。”
瑲玹寒聲問,似是終於抓到了孤風他們的錯處,他總懷疑,這幫妖族沒一個好東西。也不知道阿念為何這般信任他們。
“有必要與你說?”
你以為自己是誰!
孤風低著頭回答,瞼去眼底的情緒。不著痕跡地看了孤雪一眼,眉峰又微微皺起。
瑲玹的追問,有些事,一旦懷疑,根本壓不住。
蓐收上前解釋:“陛下,他們是在離王姬出事地方不遠處被人攔下殺害,現場有打鬥痕跡,屍體也還在現場,是微臣檢查後,讓人就地掩埋了。當夜暴風雨很大,孤風他們也沒發現也正常,就算發現,以當時情況,也沒空理會。”
瑲玹聞言,似是無意疑惑問起:“師父,徒兒不解,為何師父的暗衛全死了,他們卻只是最多重傷,沒一個身亡。而阿念和朝安…”
點到即止,不可謂不惡毒,孤風孤雪他們所有人臉色都極其難看。孤風剛要反駁,被孤雪猛地拉住手臂,阻止他說出口的話,孤雪抬頭,冷笑著問:
“西炎王孫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用問?
“陛下,王姬對我等有救命之恩,絕不可能背叛,我們可以對天發誓,若有半分害主子心思,天打雷劈,死無全屍!”
“發誓要是有用,就不會有叛徒了!”
一群死鬥場出來嗜血的妖怪,談什麼忠誠!
“瑲玹!”
蓐收都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感受皓翎王越發陰沉的臉色,他心中也越發著急。
瑲玹卻不管不顧,直接跪下,繼續道:“師父!不是徒兒不識抬舉,而是這場刺殺太過詭異,如果對方人數實力都很強,孤風他們沒有死亡,證明他們根本沒用盡全護主,他們沒事,偏偏朝安失蹤,甚至了無痕跡,阿念也說被鬼方氏帶走,但我們誰也沒見到,鬼方氏也沒人回應王姬如何了。徒兒有理由懷疑,是他們自導自演,與暗中人合作,致朝安受傷墜河,其心可誅!。”
海棠低垂的眼眸神色不明,她至今沒想明白,為何王姬會朝殿下射上那一箭,王姬手骨為何盡斷,孤雪那句找到又如何,難道要?上一箭是什麼意思。
“西炎王孫你腦子吃屎了嗎?你的暗衛那麼厲害,為何你還被相柳重傷躺在床上要死要活!殿下本就戰力低下,在人數是我們三倍,全是訓練有素殺手情況下,我們護主本就不易!”
“世間有幾人能與相柳比!”
這種說辭根本打消不了瑲玹對他們的懷疑。
“師父,徒兒想單獨與您說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