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
清水鎮後山,一處隱蔽的山洞裡朝安靜靜地躺在石床上,蒼白的臉色宛若一個死人,身上有包紮痕跡。
一個全身罩在黑色的斗篷的黑衣人從洞口走進,黃金色的面具將整張臉覆蓋,只留下一深邃的目光。
他坐在床邊靜默許久,三根手指探向朝安脈搏,眼神晃動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脖頸上的一枚玉佩上,將它取下,在手上輕輕摩挲,手指上的脈搏跳動著
“砰…砰砰…”
許久,黑衣人收回手,將朝安扶起,讓他盤膝而坐,黑衣人白淨修長的手掌抵在朝安後心,長長的衣袖無風自動,洞內石鐘乳滴落的水珠在半空凝滯,靈力化作銀線纏繞朝安周身,每修復一寸傷口,他面具下的呼吸便沉重一分。
朝安病態白皙,又滿是瘀青的上半身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額上細細密密的汗水還未滴落便隨著靈力蒸乾,眉心蹙起,似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整整三天,總算將朝安的命救了回來,那一箭,直穿心臟,後腰又被妖獸拍打,內腑穩位,重創。若沒人相救,必死。
天賦再高,也不過只是一個才一百五十年的少年,戰力有限。
神族修煉本就艱難,天道有規,神族擁有漫長壽命,成長卻極慢。妖族更為苛刻,要從獸類經過漫長進化,開智,苦修,才能化形,化形也是九死一生,渡雷劫。
黃金面具下升起一圈濁霧,迷濛了僅露出略有些疲憊的雙眼。他從空間裡取出一顆藥丸,在指腹摩挲了幾下,眼裡閃過一絲掙扎。最後將藥丸放入朝安口中,用靈力化開。
黑衣人剛要起身,少年似在夢中呢喃:“姐姐…姐姐…”
黑衣人重新坐了回去,安靜地看著他似陷入夢魘。
“姐姐…不要哭…別哭…”
“師父…救救姐姐…救救姐姐…父王…救救姐姐…不要死…”
黑衣人伸出掌心,抵在朝安眉心,淡淡的金色光芒在他額頭閃爍。原本皺起的眉峰緩緩舒展,安穩地睡著了。
走出洞穴,洞口處幾名黑衣人恭敬行了一禮
“主子。”
“守著他,三日後,他會醒來,觸到遮蔽,你們就知道他醒了。就可以離開了。記住,別讓他看見你們。”
“是,屬下遵命。”
黑衣人獨自站在洞口,望著遠處被雲霧籠罩的叢林,彎腰輕輕折下在風雨後開得正豔的風雨花,他凝視許久,隨手送下了斷崖。
黑衣人離開後,山洞裡面靜悄悄的,只有朝安輕輕淺淺的呼吸聲,仿若一隻乖巧的小狼狗睡著了。
“喵…”
哎喲我去,卡住了…
誰說貓都是水做的?姑奶奶屁股…
巴掌大的老鼠洞裡,一隻通體豹紋,脖頸處卻有一大撮白色毛髮的小貓…呃,大貓,嘴裡叼著一隻肥大的還在掙扎的耳鼠,說是鼠,腦袋卻像兔子,身體如麋鹿,尾巴如翼,叫聲如犬。
貓貓前爪拼命扣著地面,劃出一道道劃痕,後臀卡在洞口,後腿拼命蹬著,鋒利的爪子在石壁上劃啦得咔咔響。
隨著duang的一聲,貓貓一個失衡,來了個下巴剎車,嘴巴依舊緊緊咬著掙扎的耳鼠不放。它甩了甩身子,用靈力除去髒兮兮的毛髮,嗚嗚幾聲,扭了扭屁股,優雅地站了起來。脖頸上長長白色的毛髮,從頭頂順著背脊一直延長到長長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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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倍七的貓是度速的貓,嗎話句一過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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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咳“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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