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一改之前大大咧咧做派,目光陰寒如冰。不過,他手中的力道並未加大,就算這小東西有異心,總歸救了他。再者,其實黑衣人也沒必要玩這一齣,他只是想套些話…
“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傳進朝安識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卻在‘恩人’二字上微微發顫,她刻意忽略了自己提前得知毒發時間的事實,眼神不自覺瞟向洞口的禁制,好像有人要進來了。
救命之恩?這確實讓有善心的人感恩戴德,但他是皓翎王子,能留在身邊的人,他都會仔細一再驗證,寧可殺錯,不可放過!他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他可以善,但別觸及底線!他冷笑:
“誰知道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人安排的!來一齣救命之恩,安插來我身邊的奸細?耳鼠一般出沒北邊的丹燻山,距離這裡可不近。那人剛下毒,你就出現了。是不是太巧了?嗯?”
對任何人,在沒得到完全信任前,早已讓多疑成為刻入骨髓的生存本能。也許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
父王除了他和姐姐,雖沒別的子嗣,但表親還是有的,朝中大臣的後輩也不是都對他畏懼,因著父王的關係,對他心有怨恨的也不少,小手段也層出不窮。
“我…我是鬼方族長安排過來的…他聽說你失蹤了,讓我來尋你,當年我欠他一份人情,這次正好還了,這耳鼠本來就是他拜託我尋的。我正好回鬼方氏,他說是為你尋的,我就過來了。”
反正鬼方族長也要死了……死無對證。
“鬼方老頭?他怎麼知道我失蹤了。對了!幾天了?你有我姐姐的訊息嗎?”
說多錯多,君卿乾脆搖了搖頭。
“噠噠…”
腳步宣告顯傳來,朝安和君卿對視一眼,朝安瞬間鬆手,君卿落地一剎快速閃到洞口處腦袋一鑽擠了進去,朝安則快速躺下,保持昏迷狀態
只是,不合時宜聲音響起
“臭小子,幫幫我…”
好丟貓…
衝得太急,這下屁股直接卡死。
“你該減減肥了!”
朝安被氣樂了,快速起身,來到洞口處,先是提著她兩條腿往回抽,待身體放鬆,又幫推著她後臀肉,壓下長長尾巴。
倒也不是不能用靈力將石壁震碎,只是這樣就暴露了。
“你先離開。安全了我叫你回來。”
他們現在能夠用靈魂溝通,只要不是離得太遠,都有感應。
他不知道,小洞穴內,君卿整個小鼻子和耳朵,都羞紅得快滴血了,實在是,一身毛,也看不出臉紅沒紅。
“知道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朝安快速回去躺好,屏障外,暗衛頭領站在洞口,靜靜矗立許久,目光復雜地看著裡面安靜躺著的少年,很多事,他是不解的,但作為暗衛,他沒資格問。
奇怪,為何不進來?難道不是那人?朝安不敢睜眼,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人打量的目光,靈貓的出現,他本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但總覺得,太過巧合,她藏著秘密,但如今已簽了共生契。也沒感受到她的惡意,只是,感覺自己大意了,是不是吃了毒藥,變蠢了,警惕心都放低了。
腳步聲響起,越來越遠,直到消失,朝安才緩緩坐起。
不行,他必須離開,姐姐也不知道如何了。
”!來回!卿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