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一直看我這個大哥不服,想陷害我!”
常曦族長如同潑婦罵街般指著地上的屍體發瘋,此時他已經亂了方寸,目光求救般看向白虎族長,青龍族長他們,昨夜不是說好了,會為他說話嗎?現在為何死一般寂靜。
青龍族長白了他一眼,真當他傻,就沒想過平日與他不對付的人會突然好心幫你?
而羲和族長正低頭研究自己的腳趾頭能不能從靴子裡鑽出來…
再說了,你昨晚也沒說你通敵叛國啊!也沒說下毒殿下,刺殺王妃啊!
四大家族同氣連枝是沒錯,但…也得分什麼時候。他們又不傻!
阿念唇角微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她站起來雙手漫不經心地鼓起了掌,又給他添了把火
“本王姬這還有你與西炎王通敵秘信,常曦族長要不要看看?”
阿念突然從懷裡拿出一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信紙,悠哉遊哉地晃盪幾下。常曦族長心神震顫,下意識反駁:
“你放屁,我一看完就全燒了!”他一說完,才驚覺剛才精神恍惚時說了什麼。
阿念利落轉身,彎腰拱手行禮,神色肅然:“陛下!常曦族長已親口承認,常曦氏乃我皓翎四大氏族之一,無論權力,財富皆影響我皓翎國本,但其心明顯已經背叛我皓翎,若他日西炎進犯,與常曦裡應外合!我皓翎危矣!請陛下即刻下旨!誅殺常曦族長以及所有涉嫌人員!”
“撲通…撲通。”
“陛下,與我等無關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下方大臣瞬間跪了十幾人,不斷磕頭求饒。
皓翎王深邃的眼眸看著亂糟糟的一切,手指輕敲龍椅扶手上的龍頭,雖不發一言,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
“朝安,常曦族私養私兵一事可有證據?”
朝安立即回話,將昨晚整理出來的證據呈上
“父王請過目,常曦部每年從當地賑災款中私吞的錢財,糧草,偷偷販賣妖奴的錢財,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購買大量糧草,兵器,兒臣發現,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運往同一個地方。這片本是平原地帶,樹林茂密,卻常年覆蓋迷霧…”
還沒說完,阿念就接過話茬:“父王,兒臣曾偷偷潛進去過,確實養有私兵!”
“何時?”皓翎王明知故問。
“兩個月前,不過兒臣怕打草驚蛇,便沒和任何人說。”
皓翎王臉色一沉,吩咐蓐收:“蓐收,朕擬旨,你即刻領兩萬兵前往確認,歸順者——不殺!反抗者!死!”
“句芒,你領一千精兵去將都城常曦族長親眷全部抓捕歸案調查!”
“陛下,禍不及家人…”白虎族長臉色鐵青,硬著頭皮上前勸阻。
“朕自有定奪,只要與此事無關的,朕不會追究。但若一切屬實…常曦族長,你可還有話說?”
常曦族長的靈魂彷彿才歸位,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高臺上的高高在上的帝王,還有宛若看死人一樣眼神的王姬與殿下,他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一齣大戲!”
他突然轉身指著周圍所有人,神色扭曲瘋狂,“今日是我常曦裴墨!下一個就是你們!好一個誅九族!好一齣連環計!我常曦族在皓翎紮根上萬年,為你們守西境,平叛亂,族中兒郎戰死的屍骨能堆成山,如今僅憑些猜測就將我定罪,落得這般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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