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沒有親吻多久，她就將腦袋埋進相柳脖窩，悶不出聲。
“怎麼了？不適應？”
“可能吧，我覺得我現在…也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人了。是不是有一天，我也活成了我最討厭的樣子…為了權力，殺掉所有能威脅我的人。”
“你這樣想，證明你還不是。這世間，本沒有對錯，只是立場不同，上天不會懲罰惡人，也不會獎勵好人。”
“那天道到底站哪邊？既然誰也不管，又要他何用？”
天道老頭：你才沒用，沒良心的小丫頭！
“站在能贏的人那邊。”相柳一手托住她，一手輕輕摩挲著她圓圓的後腦勺，又轉到前面輕點她被風吹紅的冰涼的鼻尖。
“你想護住誰，就去爭那個能定規矩的位置，到時候對錯全由你說了算。”
“那你為何不拼一把，贏了就能活下來了，你能贏的，對嗎？”
“我懶，養他們已經夠累的了，我可沒有稱霸天下的野心。再說了，事情哪有那麼簡單，也沒人給我兜底。”
“本王姬給你兜底如何，不行，我拉我師父過來，一巴掌將那老東西拍死！可快了！”
阿念一通比劃，瞧著那可愛模樣，哪還是剛才殺閥果斷的王姬？
“……”
“你師父不打你就算好的了！”相柳一團雪花砸向她腦門，將她從白夜夢中拉回現實。
“也是…”阿念從他身上跳下來，主動牽起他的手，兩人慢悠悠地走著。天上的毛球在他們頭頂盤旋。阿念笑著跟它打了個招呼，轉頭問相柳
“你要陪我去常曦族嗎？”
“嗯，過兩天，我要去一趟防風氏。”
“去那幹嘛？”
“意映要退婚，父親與大哥要拉我回去撐場子。”
阿念腳步一停，內心歡喜，她真心為意映高興。
“我這缺人，你問問她願不願意來九幽閣當個掌櫃的！前世聽說她與塗山篌同歸於盡了，我還挺惋惜的。”
愛錯了人，真的會要命。
不過那時她站小夭那邊，並沒過多關注，也不知其中細節。如今想來，誰對誰錯，並無意義。
“我問問吧。意映向來很會見風使舵。說不定現在想著怎麼討好你這個嫂子。”
阿念捶了相柳一下，沒好氣道：“哪有你這樣說自家妹妹的！那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嗯，怎麼這麼突然拿常曦族開刀？我還以為你會緩些日子。”
“趁人質還在手，西炎不敢貿然出兵支援，越快越好。原以為白虎族是個麻煩，不過，這次天道站我這邊，我現在想想還想笑！哈哈…”
阿念笑完，將詛咒一事說了，她就沒想過真能成。也算是試探了下天道會不會站在她這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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