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金系靈力凝成巨劍,一揮手就朝著前面的密林劈去,金刃帶著破風之音撞進白霧,卻沒傳來半點聲響,反而瞬間有數道手腕粗的青色藤蔓從霧裡竄出,直到近前,神識才堪堪察覺,金城修只來得及用靈力護住身體,帶著倒刺的藤蔓瞬間纏上他的腳踝就往裡拖。
“小心!”
蓐收身形一動,金系靈力凝成巨斧,朝著藤蔓砍去,卷著金城修的藤蔓盡數斷裂,然而斷口處噴濺出來的汁液瞬間在腐葉土上蝕出幾個黑坑。
金城修手忙腳亂將斷裂的藤蔓甩開,不小心將汁液濺在靴子上,他快速褪下靴子扔了出去,他臉色一白,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莽撞了。
“他孃的,邪門!這是什麼毒?”
相柳凝神看了一眼,提醒:“當心腐骨青瘴毒,藏在毒藤的汁液和倒刺裡,沾膚即蝕肉見骨,濺衣即穿,毒素竄得極快,會讓人肢體僵住用不了靈力。不過並不難解決,畏火,但一般火靈力不太行,王姬殿下的火靈力可以對付。”
阿念默默點頭,相柳上前一步,側頭看了眼阿念肩上的青鸞。
“送我上去看看。”
“好。”阿念拍拍停在肩膀上的青鸞,讓它帶著相柳飛上密林上空,整個霧霾最濃處覆蓋方圓幾里,相柳神識化作嫋嫋青煙融於霧霾中悄然散開,感受著各個方位的靈力波動。
半個時辰後,相柳回來,只見他手掌撫過前方空間,一個陣法圖形顯現。
“此陣運用五行相生排布,每個陣眼分別在這五個點上。”
相柳指出五個相對位置,“向左斜方前行五里為金陣眼,以此為準,分別是水、木、火、土。腐骨青瘴藤為陣心,若強行破陣,瘴氣會瞬間擴散,到時這方圓幾十裡的活物都逃不過蝕骨之危。”
“除了硬闖,還有什麼辦法能破陣?”
“幹嘛非得破陣,繞過去不就行了?”金城修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覺得多此一舉。
阿念也看向相柳,覺得金城修說得有道理,他們可以先行飛過去,讓軍隊繞路趕上,常曦族長拖家帶口的,想來也逃不遠。
“我剛才神識探查一番,裡面還有上千人。”
“難不成他們躲在陣中?”金城修瞳孔圓睜,瞬間躍躍欲試。
相柳卻是沉默一息,眼神看向阿念,沉聲道:“不是常曦族人,是妖族女子,她們困於陣法中心,被別的陣法困住,但腐骨青瘴藤本以妖血為食,若不破陣,困住她們的陣法撐不了多久。”
“卑鄙!”
阿念一拳砸向一旁的樹幹,瞬間被砸出一個凹陷。
“切,不就是妖族女人嘛,與我們何干!他們逃了,可是後患無窮啊,王姬…”說著說著,金城修對上阿念殺人的眼神,頓時脖子一縮,只覺後脖頸涼颼颼的。
“咳,那個…我就說說…救!當然得救!”
阿念轉頭看向相柳,相柳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指了三個方向,繼續道:
“陣有三個生門,分別對應水、火、土三個陣眼,我帶一隊人走東北火靈陣眼,蓐收你帶人走東南土靈陣眼,金將軍走西北水靈陣眼,咱們同時攻陣,只要毀了三個生門的陣眼,這霧自然就散了。”
“王姬你帶人走陣中心,你的火靈力主要控制腐骨青瘴藤蔓,負責救人。記住,但凡看見青藤直接用火燒,別碰汁液。”
“可以,我們先繞路過去,你們到時聽我傳送訊號,一起進攻。”
“那成!俺先走了!”金城修點了一隊人往西北而去。
三人當即分頭行動,相柳阿念走在最後,兩人交錯而過時,不著痕跡地觸碰彼此的手背,同時低聲提醒:“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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