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說同命相連,怕什麼?”
硯寒一怔,“殿下的意思是…”
“想來她也猜到了,想借此讓我們救她娘。”
“殿下不想幫陛下解蠱?萬一西陵珩真死了,豈不麻煩?”
“老子最討厭被威脅了!硯寒,你找機會,殺了她!”
“……”
一個埋,一個殺,你們這對錶兄可真是…
“她是玟小六,一個在大荒靈力被廢,摸爬滾打才能活下來的人,你覺得,她最在意的是什麼?”
硯寒思索片刻,淡淡說道:“活著!也就是生機。”
“沒錯,一線生機,這是底層生靈的本能。只能能活著,不在乎任何手段。”
他故意揭穿小夭身世,讓她產生危機感,讓她感受到他對他們的恨與不在意,然後丟擲條件,她若聰明,自會猜測,若太蠢,那更好。
“這是神農王的手札吧,想不能流落到西炎人手上。”
“該說不說,神農王是不是也是傻?自己沒兒沒女麼,收個弟子傳也成啊?傳給一個西炎人!”
硯寒涼涼地掃了朝安一眼,你想說陛下傻就直說。
“本殿下說得不對?”
寧願培養一個外人也不培養他?腦子有坑!越想越氣!
“殿下說什麼都對。”
朝安搶過蠱經,看到上面的記錄,輕念出聲:“施蠱者取自身血脈溫養蠱蟲,循血脈氣息潛入目標體內,與骨血共生,尋常診脈,蠱術篩查都難察痕跡。”
“被施蠱者會對溫養血脈者的同血脈者心生憐憫,親近,並無別用,但蠱蟲長期啃噬宿主骨血,會令其精力衰減,夜寐多夢難安。”
硯寒深深皺眉,難怪陛下總是夜不能寐,如此折磨,人不瘋魔已是不易,此為攻心。
“若子蠱者對母蠱血脈者動殺念,會在他動手的瞬間徹底爆發,直接耗散他的半身血脈修為,同時讓他承受血脈逆行的噬骨之痛,殺意越強,血脈逆行越強,除非施蠱者主動收回子蠱,否則無藥可解。”
朝安唸完,將蠱經扔到一旁,他冷笑一聲,“好一個無藥可解,那本殿下就讓她無藥可救!”
“什麼時候動手?”
硯寒似乎也下定了決心,陛下已經為此喪命一次,雖不知如何救活,但這並不能當無事發生。如此毒婦,就不該留。
“先等等…”
青丘
塗山璟跪在祠堂裡已經幾日,嘴唇乾裂,精神萎靡不振,但那雙低垂的眉眼卻是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與謀劃。他在思考,西炎…值不值得他拼一次?
“二弟,還在這跪著呢?不用跪了,意映同意與你退婚。不必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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